如果是怀孕了,我才要担心好吗?
心情陷入谷底。
我推开他,“你让开。”
“时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
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我压着胃部走得很快,路上三三两两有剧组工作人员在。
出于避嫌渐渐身后没了声音。
我回了座位后,将验孕棒暂时装到包里,接了杯水将胃药服下。
察觉到越池的灼热视线。
但我刻意回避这一切。
脑袋里却将以往的蛛丝马迹串联。
我们是隐婚,如果突然有了孩子,恐怕某一天爆出来更难以让人接受。
我安慰自己,可难以避免地往牛角尖里钻。
或许,因为越池并不爱我,所以根本没打算和我有孩子?
我想起在我们婚后没多久,我听说越池有个喜欢了好几年的白月光。
那时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有个朋友酒喝多了大着舌头突然说,诶,嫂子,你不知道他以前暗恋别人好多年… …
话没说完被其他人一把捂住嘴巴。
越池那时面上多少有些不自然,是被我知道后觉得尴尬?
真是让人费解,和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我那时不动声色地喝了一杯酒,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9
胃药迅速起了作用,在我喝下了第二杯热水后基本上已经不痛了。
下午正好汤源和出品方一行人来探班,看看剧组拍摄进度。
我摸鱼发着神正好被他撞见。
“在看什么啊?”
他对着我虚空的视线方向挥了挥手。
“你说,爱情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我眼神毫无焦距地答非所问。
汤源却突然无比认真地说道,“爱情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好的爱情可以让人变得更好,而不是身在其中却没了自信。”
我点点头。
后来却觉得好笑,据我所知现在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