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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士兵们投来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得他皮肤生疼。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仿佛他怀里抱着的不是头骨,而是什么怪诞的妖物。
他越发抱紧了金楼的头骨,生怕被人抢走,那动作像极了一个溺水的人紧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军营中弥漫着一股铁血的味道,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硝烟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整齐的营房,锃亮的**,还有士兵们笔直的身影,都让叶鼎感到压迫。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所熟悉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就像一个误入战场的文弱书生,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张将军在一间简陋的营帐里坐下,示意叶鼎和王学者也坐下。
他目光如炬,盯着叶鼎怀里的头骨,语气沉稳而威严:“叶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叶鼎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他和金楼的故事娓娓道来,从初识的惊艳,到相爱的甜蜜,再到金楼被迫**的悲剧,一字一句,都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他的声音哽咽,说到动情处,眼眶都红了。
张将军听完,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拍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荒唐!简直是荒唐!一个大男人,竟然抱着一个死人头骨,成何体统!”他声音严厉,震得帐篷嗡嗡作响。
“你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疯,这不是爱,这是病!”
叶鼎猛地抬起头,
张将军见他冥顽不灵,怒火更盛,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叶鼎的鼻子:“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无可救药了!我今天就要让你清醒清醒!”
叶鼎也站了起来,和张将军对峙着,他眼中充满了疯狂,语气癫狂:“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
眼看两人就要爆发更大的冲突,王学者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张将军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叶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