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四个多月的奔波,如今终于到了灵鹫宫,心神已经放松下来。
疲劳涌来,于是睡着。
等醒来之后,发现已经躺在床上,房内蜡烛已熄,一片昏暗。
看向窗外,月儿已经升起,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不由得心中懊恼,好好地一个鸳鸯.....不是,好好的一个洗澡沐浴,竟然睡了过去,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当初虚竹在此,虚竹腼腆,四姐妹大方,虚竹是受,四姐妹是攻。
如今换了自己前来,攻守转换,自己是攻,四姐妹反而成了受。
他刚要起身,便发现床头趴坐着一个女子,此时看不到脸庞,不知道是谁。
叶匪晃晃她的肩头,姑娘睡眼朦胧的抬起头,叶匪看去,原来是竹剑。
虽然四姐妹如同一体,但是性格还是有些细微区别。
梅剑大方,兰剑温柔,竹剑直率,菊剑天真。
竹剑迷迷糊糊爬起,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叶匪,突然“哎呀”一声。
“对不起,公子,我不小心睡着啦!”
“在外面睡不怕着凉吗,公子的床甚大,不介意匀你一处。”
竹剑慌乱中起身,至于叶匪说的那句“匀你一处”倒是没有听清。
“你几个姐妹呢?”
“大伙不知公子要睡多久,梅剑姐姐去了姥姥处,兰剑姐姐与菊剑妹妹去准备公子的换洗衣物去啦!”
叶匪掀起被子,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一套小衣。
“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们姐妹四人一起为公子换的。”
“那你有没有乱看?”
竹剑一怔,眼珠转了转,直言说道。
“给公子换衣,自然少不得肌肤接触,至于看没看嘛,看自然是看了,不过可没有乱看。”
叶匪眨眨眼,这姑娘直爽的可爱。
“好看么?”
竹剑眉眼一笑,大着胆子说道。
“好看,公子你不是也喜欢看吗?今日便盯着我与妹妹看了好久,莫以为我不知晓!”
嘿,竟然让这个丫头反调戏了!胆子够大。
叶匪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向后仰仰身子。
“还困吗,若要睡的话,上来睡吧,公子我不介意。”
说着拍了拍床一侧。
竹剑俏脸一红,黑亮的眼睛滴溜溜乱转。
“公子莫要激将竹剑,我的胆子大着呢!”
叶匪忍俊不禁,胆子大了好啊,省的麻烦。
“那你来!”
竹剑双手一叉腰,作势便要上来。
听得一声开门声,梅剑走了进来,看到叶匪已经醒了,不由得笑道。
“公子醒啦!饿是不饿,我去准备些饭食。”
竹剑怔怔的看着姐姐,又看向面色古怪的叶匪。
瞬间脸颊发烫,忍不住捂着脸跑了出去。
叶匪憋着笑,对感到莫名其妙的梅剑笑道。
“不急,梅剑妹妹,先把蜡烛点上吧!”
梅剑点点头,不一会便重新换上蜡烛,房间内亮起烛光。
叶匪起身,梅剑已经过来,取来一件袍服披在叶匪肩上。
“公子,夜间莫要着凉。”
看到叶匪正要起身,梅剑早已蹲下为他穿上鞋子。
感受着一双素手在脚上动来动去。
“梅剑,你会**吗?”
梅剑想了想。
“是不是今日菊剑妹妹做的那种,我没有做过。”
“没关系,以后我教你,就从足部**开始。”
“好,梅剑若是做的不好,公子不要生气。”
不会生气,生什么气,高兴还来不及。
时间短,任务重呀!
“你去师伯那里了?”
“是,姥姥问了下公子的情况。”
“还说别的没有。”
梅剑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
“姥姥说,公子但有吩咐,要我姐妹无所不从。”
叶匪眼睛一亮,一只小绵羊刚跑,又来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