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左右时分明没有戴佛串的。
“你若是嫌我怕我,那今日又何必来?
“既然柳氏好,那你就陪她去,何苦来惹我!”
我喋喋不休,满腔埋怨再忍不住,一口浊气堵在心口,连连咳个不停。
他早被我说得冷了脸,见我咳嗽也并未动容,良久才道:“你以为我想来?是如意懂事,怕我冷落你,担了宠妾灭妻的名头遭人指点苛责,这才劝我来。”
我闻言,心间一阵绞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强撑着伸手去抓他的脸挠他的嘴,“那你滚,滚去她那里。”
他避之不及被我挠出几道血痕,重重推开我,“泼妇!”
这时外头丫鬟来报,说出事了。
徐汝舟问:“谁出事了?”
“柳姨娘。”
徐汝舟脸色煞白,匆忙穿好衣裳,就连鞋子都没穿整齐就去了柳如意院子。
我坐在屋里发笑,定是柳如意吃了林宝儿送去的糕点,闹了肚子。
只是没想到这么不体面的事儿,何苦叫男人去,看了也不丢脸。
那边要请大夫,我早已安排打点好。
就等着那边的笑话。
半炷香后,冬雪打听一圈回来,带来一个让我难以置信的消息。
柳如意怀孕了。
又流产了。
6
是吃了那盒糕点后没多久便发作的,血流不止。
怎会如此,我分明放的是嫂嫂给的泻药,我只是想让她吃吃小苦头在徐汝舟跟前颜面难存罢了。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和那盒糕点没关系。
我让人去找林宝儿过来问话。
林宝儿没来,来的是徐汝舟。
他怒意滔天,推门而入,打了我一巴掌。
“毒妇,你怎么敢,下此毒手,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
他红着眼,“是我和她唯一的孩子!”
我被打得蒙了一阵,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