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别说话,省着力气把孩子生出来,生出来了就好了。”
稳婆也在一旁说,“是啊,小夫人,你快用力啊,孩子久不出来,对你对他都不好呀!”
我一听这话,急得眼睛都红了,“桢楠,你快用力啊!”
“你乖一点,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给你买新衣裳。”
白桢楠眼角流出一行泪,我心里一酸,她又叫了我一声,“姐姐,如果我死了,你帮我把这孩子养大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13
我...
我当然是个好人,可是我不想她死,她死了我怎么办?
我急得大叫,“大夫,你快开药啊,帮帮她,帮帮她,让她活下来,我不要她死!”
我嚎啕大哭,紧紧握着白桢楠的手,语无伦次地让她用力,让她不要放弃。
那一夜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陈仁知急得要送白桢楠去平城的医院。
幸亏天大亮的时候,白桢楠生了,生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陈老夫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一夜她都在产房和佛堂之间穿梭,苦了她一双小脚,好多天都不能下地。
只有陈仁知,虽然眼睛熬红了,但是精神满满地抱着他儿子,笑得像个傻子。
白桢楠生产时受了罪,好在她年轻,底子也好,我和陈夫人又可劲地给她补。
三个月后,她完全恢复,还长胖了不少。
这日她抱着已经长大许多的陈诤言到我屋里来,郑重地把她儿子放在我怀里。
我莫名其妙,虽然这几个月,我也抱过这孩子,但是我还是不太习惯,总怕没抱稳,把他给摔了。
我又一次感叹,做母亲真是太难了。
还没等我感叹完,陈仁知也来了我屋里。
我想,事情大了。
果然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竟然又要离家出走,而且要把小诤言留下。
我气得要死,第一次骂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