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他竟然也来花市了。
我给他发地址,一小时后他赶到餐厅。
由晏时直接跟师兄谈,沟通起来更顺畅了。
两人约好第二天去师兄公司看看。
分别时,我问晏时:“你打算买这个模型?”
晏时勾起嘴角,一脸真诚灿烂:“嗯,如果明天验证了的确好用,就定下来。我看好你说的文化市场。”
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模型任阳也有参与。
如果告诉他,他会不会以为我拿他给自家赚钱?
他见我凝思,问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下还是现在告诉他比较好,不然以后解释起来更麻烦:“那个……这个模型我老公也有参与,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他脸色有那么一瞬不太好看。
听到我后面的那句话,他才又泛起笑容:“没事,不影响我决定。”
晏时不介意,我稍稍放心了。
可我知道任阳要是知道买模型的人是我老板一定会从中作梗。
我给师兄发去短信,让他千万不要告诉任阳客户是谁,就说是他自己网上找的客户。
师兄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
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要让任阳知道,他是负责技术的,卖模型应该是有另外的人在负责,他可以不出面。
最好,是他不出面。
我得想办法拖住他。
可我刚到家,就听任阳刚挂断电话,见他满脸笑容。
我已经猜到他公司通知他了,但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客户是谁,便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他得意的样子,像是在报复我,又像是在嘲笑我申请离婚,于是得意的向我**:“我开发的模型有人要买了!”
他双手紧握,来回摩擦,期待已久的样子。
我不理他,心里盘算着怎么避免让他和晏时见面。
看到酒柜上的红酒,我心生一计:“老公,不管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