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穿过她的四肢百骸,她双肩不痛了。
神医啊,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啊。杨桃桃忍不住在心里夸赞道。
“嘶啦。”赵显将下摆撕开,又从地上捡了两根木棍,用布条将其固定在杨桃桃的双臂处。很结实,但也无法行动了。
不知道猫会不会脸红,但是杨桃桃觉得脸有些烫,有些丢脸。
“你的前肩受伤了,需要固定,你跟着我,会养好的。”少年人的音调有些欢快。
言罢伸手还摸了摸她的下巴,杨桃桃控制不住地抬起了头,蹭了蹭他不算干净的手,修长的手指摸得她好舒服啊,让她忍不住地呼噜呼噜。下个瞬间,她被抱了起来,温暖的怀抱将清晨的凉意冲散得一干二净。
“喵呜。”也行,你是有些本事的。
硬了一辈子,是时候软乎些了。
赵显心情十分好,去院落东南方位角落里,向地下挖了半盏茶的功夫,挖了个小包裹出来塞进怀里。走出了这个破院子。
杨桃桃被抱着出了院子,越过少年的肩膀向后看,这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院子啊,这是个无人打理的姻缘庙,因着主殿大门紧闭,牌匾掉落,才无法辨认。现在出来了,倒是能看清了。
楹联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愿天下有**,都成了眷属;是前身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日头升到了头顶上时,赵显抱着杨桃桃出现在了南州最大的当铺。
“伙计,典当。”赵显扯下腰间的物件儿,随意丢了过去。
2. 玉牌
隔着一张台子的伙计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物件,刚想发火,却瞧见了这是块上好的玉,玉牌上明晃晃的刻着个“赵”字,顿时禁了声。他看了看物件,又看了看眼前穿着破烂的人,眼珠子转了转,道:“爷,您稍等,我让掌柜的掌掌眼。”
言罢,转身去了内里。
不大会儿,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来,面色古怪地看着赵显,双手递上了玉牌。
“不好意思爷,这宝贝鄙店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