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姜家无需拘束,当自己家就行。”
最后,若舒微笑着准备离开,但在临走之时还是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栀儿,别怪为父多说话,这孩子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藏着心思,但为父也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必要时不要太过于纵容,否则你很有可能会被这孩子利用了也不自知。”
“父亲放心便是。”听得耳边传来的传音嘱咐,姜栀也是无奈的传音回答。
小魅狐能人畜无害嘛?
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一个天真善良的人去经历少年所经历的一切,那也会彻底的大变。
也不说经历少年的一切了,哪怕只经历少年所经历的一小部分,也会没了当初的单纯天真。
姜栀可以很负责的说,自己这小魅狐恐怕除了自己,他根本就不会跟谁表露真实情感。
就算是自己,少年也都是没有完全说,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就比如说先前他就对自己有过试探。
“叔叔慢走。”见若舒起身离开,司寻很是有礼貌开口送了送。
若舒也是一回头对少年以微笑。
“累.....”司寻心中微微放松下来,跟姜父交谈他是真心的觉得累。
老盯着自己看,仿佛要把自己看透。
或许是在染血黑暗中生存长大的原因,少年内心不允许有人洞察自己,这会让他陷入危险。
所以姜父的举动无疑是引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狩猎者藏于黑暗,忌讳被人将光线照在自己身上,暴露于大众视野中。
“寻儿。”姜栀看着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少年,暗暗摇头笑笑,握住他的柔软玉手将其拉到自己怀里。
在自己面前是何等的骄纵,都敢挑衅她这个未来妻主。
现在突然就好似没了骨头的模样趴在自己怀里,姜栀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寻儿是会吹笛子?”姜栀看向少年腰间的笛剑,前世的她以为少年是用笛当伪装,这笛子根本吹不响。
但如今见到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这是真笛子,五脏俱全,可以吹响的。
司寻听到她这么问,一双狐狸美眸抬了抬,旋即便笑嘻嘻的搂住了她的腰。
“姜姐姐看寻儿眼神不对劲哦。”
“今夜要寻儿服侍吗?”
“这小魅狐......”姜栀一瞬间差点道心涣散,他是真咬自己啊,柔唇隔着衣物轻咬自己肌肤。
说是咬,但还不如说是**。
“咳......少主,虽然老奴我不想打扰少主,但此为老奴本分,这小男娃刚刚得了一门魅术,想来他是想以少主的反应作判断是否修炼,此魅术是姜须流.......”
就在姜栀眼神炙热到一定的程度之时,耳边忽然就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乌老觉得要将先前姜须流给少年功法的事对姜栀说一声。
刚刚她就想告诉姜栀的,奈何有若舒在,不好打扰,只能是想着等三人谈完话后再汇报,
谁知自己还没来得及通报这事呢,少年就已经行动了。
“少主,老奴多言一句,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修行这些旁门左道之术为好,还有,老奴什么也没看到。”
乌老说完这话,声音就悄然远去。
姜家除了姜栀的母亲,父亲,也就只有乌老敢这么有事说事了。
乌老虽说不是姜家人,算是姜家的下属而已,但乌老跟姜栀的关系很好。
自姜栀被找回姜家后,乌老就成为了她护道者,闭关无法走动的姜栀有什么事几乎都是乌老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