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青小全程围观下来,总觉得这场以她为中心的**味十足的交谈,其实根本核心就不在这个案子上吧。
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这个李青山和她们总教练积怨已深,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重大矛盾。
李青山**笑看着羿河有些狼狈,一言不发的纠结样子,眼底深处的嘲讽被桐青小一眼捕捉到。
结局怎么样其实已经一目了然了,羿河咬着牙,在转身退让的前一刻,桐青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缘分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楚呢……就像我也说不清楚,前几天还在和我发消息的人,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她面上惊讶地看着李青山,“竟然,还和警官你认识啊。”
李青山凉凉地瞥了她一眼,“我可跟他不认识。”
恶心谁呢,把一个犯罪分子,还是死的不光不彩的犯罪分子跟他联系到一起。
桐青小不在意的“哦”了一声,随即诚恳地表示,
“帮助**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嘛。虽然我是个未成年人,监护人还不在场,既然警官你都要求了,需要我干什么就直说就好了。”
她一脸真诚的看着李青山,“警官,你和我们教官的私人恩怨,不要牵扯到我身上哦。”
冷不丁碰了个软钉子,听着真挚无比,但是一言一语之间满是讽刺。李青山好久没有听到这么阴阳怪气的话了,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桐青小率先开口:“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李青山视线扫了羿河一眼,
“现在。”
羿河面色沉沉,眼神复杂地看着桐青小跟着李青山往营地外走。
桐青小并不对他的无作为感到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痛痛快快地坐上李青山开来的SUV,关上车门前突然出声,
“警官,我们要去多久啊,我的手机还在教官那里。”
李青山坐在主驾上笑了一声,拉上安全带,眼神透过桐青小的脸旁和羿河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放心吧,你的手机现在大概率在警局。”
这是真把她当成罪犯了,桐青小关上车门,也没再问这是否违规的问题。
从李青山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这个词就过于幼稚可笑。
——
营地离**局还有一段距离,山路坑坑洼洼,在车子一晃一晃跟摇篮一样的颠簸中,桐青小顺利的睡着了。
李青山一路上也没问她什么多余的话,侧头看见她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也没有说什么。
车子安静,导航的声音也被李青山关上了,接到施天禄电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李队李队,接到人了吗?”
耳机里施天禄的声音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
李青山“嗯”了一声。
施天禄:“咱就真把人接过来了?!还送走不?”
李青山侧头看了一眼闭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女,睡着的时候拒人千里之外的五官也显得柔和了几分,竟然比他小了二十来岁。
一个未成年的孤儿。
他眼帘微垂,在红灯前等了几秒,起步的时候才缓缓出声,
“我说了不算。”
耳机里传来施天禄超大的一声“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差点把李青山的耳膜震破。
李青山皱了皱眉头,便听见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吵闹声,施天禄压着嗓子,偷偷摸摸的开口,
“钟队来了,我先挂了昂。”
李青山没有说话,两秒过后就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