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硬拽过来。
“疏意姐,今日我们可要好好叙叙旧。”
“你与哥哥月余未见了吧。”
是啊,自从那日学院整治萧可意之后似乎我们便没再见过面。
当着几个眼线之面,我将毒粉融入酒中,只等季子昉来到。
我举起酒樽“子昉这数月都未曾来找我,先自罚一杯可好?”
季子昉眸中神色复杂“疏儿当真要我喝?”
“当然,一杯普通的酒罢了。”我答得干脆,心下已隐隐有了答案。
“好,疏儿举杯,我自是要喝的。”
季子昉笑的很难看,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季青歌嘟嘴吐槽道“哥哥,你为何像践行酒般悲壮?”
季子昉摇头,捂着腹部。
季青歌以为季子昉想要独处,扭捏道“哎呀,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诧异,盯着季子昉。
甚至怀疑那个老登是不是检查时将我身上的另一包白糖也换成了毒药。
“疏意姐先将哥哥扶去偏殿休息可好。”
我眼底沾上慌乱没好发作,扶着季子昉去了偏殿。
入了偏殿后,季子昉躺在床上脸色煞白虚汗淋漓,死死牵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疏儿,疏儿,莫要离开我。”
左右想想爹爹给的是毒药,他怎还如此活跃。
我用帕子淡定为他擦拭额角动作轻柔“还装呢。”
季子昉似是没有听到,我凑近他的耳畔,季子昉本没有熏香的习惯所以他身上残余的新山檀香很快被我捕捉到。
“阁主,该起床了。”
季子昉猛的睁开睛,尴尬起身“被发现了。”
我挣开被他牵着的手“我还真是被你耍的团团转。”
“那我也是恼你,为了报仇连命都不要了。”季子昉反驳。
感知门口有人,我与季子昉默契停战,季子昉配合躺下,我转身将门打开,与那人撞了个正着。
我冷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