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有在书房才会戴的。
她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看了旁边的空位置,想着两人怎么度过一晚。
两人沉默了会,万木安先开了口:“地板凉,上来。”
她知道他不会对她做什么,就是莫名的信这点。而且有摄影头在。
她轻轻的爬**,在最右边靠下,与他一样的姿势。
“我能看书吗?”她指着床头柜的书。
万木安说可以。
那是本古言书,她不爱看,但没办法,她需要佯装转移注意力。
看不懂的书果然很催眠,不一会,脑袋就已昏昏欲睡了。书差点落下砸到她的脸,还好万木安及时止住。放下书要关灯之前,他看了她一会。
小巧的鼻子,脸型不是瓜子,略宽,但正好合适她的身高,一米六三左右,平时高马尾或丸子头。今晚因为睡觉的原因,头发是散着的。她的头发到腰间,乌黑,和眼瞳一样。
他感到手指的温热,抬头一看原来是摸到灯罩了。
身体也热了些,应该是今晚穿的浴袍厚了。
隔天,两人都起得很晚,但一起醒来的——被一片很强烈的光刺着眼睛被迫叫醒的。
房间出现一位陌生男子,司洛神有些惊恐,跑下床绕到万木安前面,把两人隔开,问那人:“你是谁?”
“你问他啊。”那人用下巴指万木安。
后边的人回了话:“没事。”
司洛神方才安心。刚刚脑袋还在想如何向外界求救,以及房间里有哪些工具可以防御或攻击。
“九点了,现在不应该放着音乐吗?怎么你躺在他床上?”
那人打趣。
司洛神脸微热,动了动嘴没发出声音。
“是我要求她来的。”
万木安开了口。
她应了万木安的要求下楼准备早餐,留下两个男人。
咖啡准备好的时候,那陌生男人来到她背后。
“没听出我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