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看着姜淼淼,鬼使神差的上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姜淼淼撅起小嘴。
哪怕你是县太爷,也不能随便捏人脸.....
徐衡看着她这样,糙汉子的心都快化了。
在身上摸了摸,摸出块和田玉佩,塞到姜淼淼手中。
“给娃的见面礼!”
不就是小棉袄嘛。
他也要生一个......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门去。
官兵们 也紧随其后。
院里只剩下她们一家,还有**兄弟。
兄弟俩张大了嘴,看着一个个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的官兵。
这些人竟然没带他们走!
陆青瑶原本想叫住徐衡,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就早已拐出了巷子。
拿起那枚玉佩,琢磨着下次到镇子上还他。
与人并不熟,无缘无故收人东西总归不妥。
李老汉夫妇和柳玉娘来的时候,兄弟俩依旧跪着。
陆青瑶不让他们起来。
李老汉一见到两儿子,上来就一人甩了一大耳刮子。
“兔崽子,你们出息了是不是,竟然学人偷东西,还敢栽赃,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又踹了两脚。
让他们跟陆青瑶道歉。
柳玉娘可不乐意了,“道歉有什么用,差点害我弟妹去蹲大牢了。”
“她婶,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他们?”
柳玉娘看到院里的柴火,眼前一亮,“帮我弟妹家干七日的活吧!”
刘老汉完全没给兄弟俩反驳的机会。“七日哪够,一个月......”
“哐哐哐!”
“哐哐哐......”
一大早,院子里就有人在劈柴了。
姜淼淼被这一阵哐哐声给惊醒,一睁眼就在她娘怀里。
小婴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吃奶。
一天吃好几顿,吃饱就拉。
肚子通畅,整个人也清醒了。
劈柴的声音一直未停。
姜淼淼还好奇,家里有那么多柴火给大哥劈吗?
出去一看,是她想错了。
大哥姜子枫在练拳,“呵呵呵......”
二哥姜子宴在念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那砍柴的两人.......
是昨天诬陷娘亲的两兄弟。
满地的柴火,家里仅有的柴都快被他们劈完了。
此刻抬着斧头还在劈。
劈几根,就停下来,手里拿着斧头,眼睛却盯着大哥姜子枫练拳。
姜淼淼看得心惊胆战。
可别一不小心......把手给剁了......
陆青瑶也吓出一身冷汗来,只是让人来帮忙干活。
把人弄残了她可赔不起。
她不敢叫那兄弟俩,怕惊着他们。
对着大儿子喊:“枫儿,歇一会,别练了。”
“来了,娘。”姜子枫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他娘手中的衣裳穿好。
**兄弟才缓缓收回了视线,继续专心的劈柴。
“二郎,三郎,过来歇会,喝口水。”陆青瑶对着砍柴的两人喊道。
“来了婶婶!”兄弟俩劈完最后一根柴火,拾摞好后跑了过来。
大的李二郎,十四五岁的模样,看着老实巴交的。
小的李三郎,应该有个十二三岁了,但身量看起来,和姜子枫差不多高。
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澈的愚蠢。
李三郎坐在姜子枫面前,一脸的羡慕,“枫哥儿,你教我们练拳好不好?”
“好啊,我可以教你,但是我不收徒弟的。”
李三郎一听,乐了。
正合了他的心意,他想学,但没想过拜个小屁孩做师父。
“那我该准备什么?”
姜子枫**脑袋想了想,“不用准备,就先每日卯时起床扎马步吧!”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
除非天阴下雨,不然都是每日雷打不动卯时起床练拳。
李三郎可不这样想,撅着嘴,“不想教就直说嘛,何必找这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