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太子能认出她。
又一想,太子不认识她,也有下人提醒。
刚才大皇子**那一幕惊到了她,太子的冷漠反应再次惊到了她。
祁元*带着两人入正殿。
不用吩咐丝苗和胖公公就上了茶点。
宝珠公主忍不住问:“外面的小太监犯了什么错?也太可怜了。”
大皇子浑不在意:“一个奴才,小姑姑不必在意。”
他叮嘱道:“那奴才不是好的,太子切记不可用他。”
祁元*看了大皇子一会儿:“孤自有想法,大哥安心。”
大皇子不安心。
“你年纪小,别被奴婢骗了。”
“那个人,最好早打发了。”
这就是祁元*不愿意看到的了,他不想给自己再养出一个控制狂的爹。
在场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他转移了话题
“小姑姑来找孤有事吗?”
宝珠公主端坐在那里,祁元*总觉得她看着眼熟,又不知道这份熟悉从哪里来。
宝珠公主摇了摇头,发现她坐这里,大皇子和太子两人说不开话,就提议告辞了。
“本宫就是听说了席名的事,怕承友伤心,路上遇到承友,便一道来了。”
“眼下没事了,本宫先告退了。”
祁承*点了点头,大皇子婉言谢过她的记挂,二人一起目送宝珠公主离开。
大皇子:“你那日向父皇说了什么?”
“孤只是说,席少傅身上的香味儿很特别。”
大皇子猜测席名一事有父皇推动,一定是太子对父皇说了什么,父皇才想起查席名房内的事。
大皇子作为情场老手,只这一提,立刻明白了,不再多问,反过来道
“席少傅犯了错,被父皇流放,里面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小太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大皇子再次提及伯劳,认真告诫他:“听哥哥的,外面的太监,不要用。”
祁元*这次没装了,他认真道:
“大哥,父皇说孤是太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连一个奴才都压不住,还做什么太子?”
“孤想用他,也自信能压住他。”
“大哥的担心孤知道,但是孤有自己的主意。”
末了他补上一句:“反正有大哥和父皇在,他还能翻天了吗?”
大皇子所有反驳都在最后一句话中沉了底。
吐出了句
“听你的。”
他临走时邀请祁元*有空去凝露阁坐坐。
“母妃养了一只猫,你若去让人提前告诉我,别让小**吓到你。”
祁元*来了兴趣:“猫?长什么样?好看吗?”
大皇子:“猫还有好看不好看?不都一个样吗?”
大皇子心里一咯噔,迟疑问:“你……不怕猫?”
祁元*:“不怕,猫可爱,为什么要怕猫?”
太子现在不怕猫,为什么后来又怕猫了?
“那你怕黑吗?”
祁元*摇头:“不怕。”
太子幼时怕黑,晚上蜡烛常年不灭。
重来一次,小太子健健康康,什么都不怕。
唯一与上一世有区别的,是一个月前的重伤。
大皇子意识到,一切与上一世都不同了。
太子不怕黑,不怕猫,也不会再背弑师罪名。
想到那不能习武的言论,大皇子五味杂陈。
若这是代价,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样的太子,还是上辈子的太子吗?
大皇子心事重重的走了。
祁元*推开窗户,看着殿外伫立的下人,还有跪的颤抖的伯劳。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面铜镜看着里面映出的相貌。
终于知道对宝珠公主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他与父皇、宝珠公主,都遗传了太后的唇形。
不点而朱,不笑时薄而锋利,再加上他现在一脸婴儿肥,脸型圆润,宝珠公主正好也是圆脸,看起来三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