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该有的手,她为了我的学业,每天强撑着身子不知道要教授多少节课程。
“其实妈妈不想阻拦你的想法,但妈真的不希望你和妈一样,要遭这份罪。”
看着妈妈通红的双眼,我的鼻尖也忍不住泛酸。
“我知道的妈,不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其实我和褚寒月之间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
我就这样看着妈妈蹒跚着步子逐渐远去。
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压抑,失声痛哭。
陡然间有个人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别哭了,再哭就更笨了。”
听到声音,我就知道是褚寒月。
轻轻避过了他的手,擦掉了眼中的泪水:“我没事的。”
自那天以后,我便换了座位。
可原来一直嘲讽我的褚寒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屡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以同学的身份婉拒了他每一次的请求,但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直到那一天,我说出了那句话。
“褚寒月,我讨厌你。”
一向执着的他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刻,我也很失落。
3、
本以为我和他的缘分就止于此。
但是毕业以后的同学聚会上,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相比于在学校时候的他更加成熟稳重。
跟旁边的同学有说有笑,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的飘到我的身上。
似乎是因为看到了褚寒月,我也破天荒的将手中的果汁换成了酒。
酒过三巡,很多同学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也感觉到脸颊发烫,有点头晕。
很多同学怀抱着对大学的向往,亦或是对同学的不舍慢慢离席。
顺着他们的脚步,我也走出了饭店。
深秋的七八点天色已暗,一阵风吹来,我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继续向前走去。
我的酒也有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