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娘捏着信笑得跟朵花似的,然后又叹息说:“可惜我走不开,不能亲眼瞧瞧。”
次年春天,我带着我**贺礼踏上了去往关外的旅程。
一个多月后我到了关外的一个小镇。
孙姨在这里安了家,她见到我高兴地不得了,逢人便说这是她侄女。
丝毫不避讳她改嫁的事实,我知道孙姨她放下了。
孙姨的夫君是个俊朗的青年小将,他是陈将军的表外甥,名唤冯坤,自幼跟随陈将军在军中做事。
如今已是校尉,他跟伯娘怎么认识的,我不清楚。
但是我感受到他对伯**好,隔三差五地来找伯娘,或带些吃的玩的,我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临近婚期,刘夫人不准他天天来打扰准新娘。
他便晚上悄悄地翻过院墙,跟孙姨说几句话,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我假装没听见,在屋里呼呼大睡。
孙姨成婚那日,伯父的贺礼恰好送到,新郎官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他对孙姨说,你辛辛苦苦打理候府这么些年,算是报酬了。
孙姨夫妇在一片喜庆声中进入洞房。
我莫名地想流泪,想起孙老夫人临终的托付,我想老妇人泉下有知该欣慰的。
孙姨一定会幸福美满。
我在冯家逗留了小半年,见惯了孙姨在候府谨小慎微,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洒脱。
孙姨对伯父敬畏,对冯叔却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敢说敢笑。
有时跟冯叔拌嘴,耍起了小脾气,过后冯叔总会买个珠花,或是香粉,哄孙姨开心。
我写信告诉我娘,我娘笑说,这才是夫妻。
我虽不懂,大约明白,孙姨嫁对了人。
孙姨怀孕的消息传到候府后,祖母和伯父的脸色最古怪。
18
伯父是因为放不下孙姨,祖母可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又生过孩子。
孙姨跟伯父八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