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疯狂一次,可人一旦开始思量这件事会对自己的影响,从而理性分析后,她如果再次选择坚持这件事,那么唐晚秋终有一天,会清醒的看到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了无法被抹去的鲜血,紧接着,就是身心被莫大的恐惧与焦虑所俘虏。
而这时候的靳寒玉,正让岑赫备好两辆车,自己开一辆驱到西海岸边的轮船,紧接着周转到施工地去,他们两个分配剩下的车辆,岑赫跟着自己,祁深换乘游艇提前去目的地。
他早就从安里达那里,知道了林枫今天一直都在按照自己所拟定的计划,并来回奔波,如果林枫不想放弃这最后能够杀掉自己的机会,那么他必然要在露西被发现后,将这次的事搞的更鱼死网破一些。
毕竟,林枫知道自己现在人人喊打,与其什么也没做成的灰溜溜逃走,靳寒玉更相信,这个自傲到极点的男人,会像系统预测的那样向自己开枪。
靳寒玉来到了港口,他下意识看了看表盘,为了让沈妤安全,他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十七分,还有十三分钟,就要错过了当地的发船时间了。
他忙到收费站那里,花超出十倍的价钱定了一张票,赶紧上了轮船。
西海这一片陆地的旅游业,其实会比海上的更出名,但是这艘轮船属于一个移动的大型宴会,虽在这个季节段里,集结不出什么名流大世家,但总归会有一些小门小户,或者是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会在这里开设些大型宴会。
为了人脉流动,他们会对一切有钱**敞开衣襟,就等着肥羊入怀。
而前厅的人,早已听说了有一个傻子,在港口那里花两百万买下了这艘轮船的入场券,他们还想看看这人是谁呢,怎么会为了挤进名流圈而这么做出冤大头的行为,结果,见到的却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染指的人物。
靳寒玉。
这个名字,与他这张脸的传播速度,比他本人所想的还要响亮,所以,在他踏进这场宴会的时候,便有成千上百号人的眼睛,如同抛进海里的锚一般,扎根的盯上了他。
“他是谁啊?”这个疑问,是从一个白脸男生发出来的。
他这么问着,大家才发现他的声音,尖锐的有些可怕,就像是看到比自己更好看的生物,而觉得自己地位岌岌可危,是个一点就炸毛的宠物猫。
估计是他身份实在低微,所以,他身侧的肥胖女人,在下一刻,就将折扇响亮的打在了他的脑袋上,其用力之大,甚至让在场的人听到了那扇架的碎裂声。
男生的额头流着血,在疼痛交织间,满脸不解的看向自己的金主,但对方却怕沾了一身腥的退后了两步。
女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威胁意味十足,还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与阶级歧视,“果然,**就是**,眼界也就到这了,那可是你永远接触不到的人物,靳家,靳译竹的儿子靳寒玉!如果你刚才那番话得罪了他,我真该当场撕烂你的嘴!”
被怼的五体投地的男生,怨恨的看向处在最外围,被人群簇拥住的,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少年。
而对方的视线,此时也在看向自己。
男生的脸色骤变,随即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而靳寒玉,也在第一眼看到他修饰过的脸庞后,就知道了这家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