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身体。
一定是这样的。
无数个日夜我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10
而我应该恨这个村的人,流淌着一脉相承的肮脏的血脉。
腥臭、不堪、无药可救。
包括我自己。
所以在见到刘爷爷、刘奶奶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他们是妈**爸爸妈妈。
是给妈妈倾注独一无二爱的爸爸妈妈。
是为女复仇的爸爸妈妈。
那一刻我羞愧地低下头来,没有脸见他们。
也想明白幸好妈妈没来带走我,不然我哪来的脸去看山外的阳光。
我沉默地低下头,不敢看头上刘奶奶灼热的眼神。
“是我们对不起你,要知道你就是文珣口中的鹤啊,我当时就不会把糖给你。”
那颗被弟弟截胡的糖。
我摇摇头,小声道: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是我们的错。”
刘奶奶把我拉起来,拍拍我的衣服,哽咽道:
“你是好孩子,文珣一定念叨你,但只说个‘鹤要回家’,我那时还不懂什么意思。”
“现在我懂了、懂了——是你要回家。”
刘奶奶越讲声音越嘶哑,嘴里不断嘟囔妈**名字。
“好好好我们一定带你回家。”
刘奶奶步履阑珊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亦步亦趋跟着她。
我明明应该甩开她,走自己的路。
但我留恋这一点温暖,舍不得放开。
刘***手很暖、很有力。
一路上,她讲了好多关于妈**事情。
妈妈当时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欣喜若狂,在一声“爸爸妈妈”后就直接晕过去。
醒来之后就神经错乱了,每天抱着头嘀咕“鹤要回家”。
他们怎么问,妈妈都没办法回答,甚至妈妈还会时不时的尖叫自残。
他们每天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