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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现在已经转移到肺了,我等不了了。”
我看向窗外,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情竟然格外的平静。
“你知道吗?清醒着太痛苦了,可是当我不清醒的时候,我又很不甘心,我还有好多事想做呢!”
眼泪从眼角划过。
我看到窗外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有一朵盛放的小野花。
它从雪地里冒出头,正对着阳光。
真好。
我闭了闭眼,诚恳地祝愿那个和我一样受伤的女孩,此后一生顺遂。
祝愿她能早日走出阴霾,不要像我这么痛苦。
14.
出院后,我找到了一家房屋中介。
我说我的房子被人霸占了,现在想半价出售这座房子,问他们有什么好的办法。
接待我的经理高兴坏了,在问我要了各种房产证明后,他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说我很快就能收到好消息。
他们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合同是上午签的,下午我就收到了我**电话。
“宋雨薇,你长能耐了?谁让你卖房子的?你个白眼狼,不孝女,你怎么不**!”
“活该你得抑郁症,当初就该让你在精神病院里待一辈子!”
电话里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恨不得要把我撕碎了一样。
我皱了皱眉,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我妹也在那头质问我:“姐,你还有没有良心?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不体谅她就算了,还把房子给收走了,你想让我们流浪街头吗?”
她们母女俩倒是很会道德绑架我。
我笑了笑,不禁反问:“年纪大吗?我看她在法庭上讲话时中气十足的,看起来还能再拼搏十年。”
我妈在那头气冲冲地对着电话吼:“宋雨薇,我要去**告你,只要我还是**一天,你就有责任去赡养我。”
我冷冷地应了一声,“嗯,那就去**告我吧。”
不过要看我还能不能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