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车上的是……”
马成道:“赵虎和柳潭两位兄弟。他们都死了。”话中带着无尽的凄苦。
善盈怔了一怔,不及开口,李鹰又道:“**呢?”
善盈悲伤地道:“他在带领我们突围时受了两处箭伤,救治不力,已经……已经……”那个“死”字她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李鹰和马成闻言都是一惊,继而脸上越显悲色,心中尤是痛伤。
善盈这时才注意到马成少了一条左臂,不禁问道:“马成,你的胳膊……”
马成一指怀中,叹道:“比起失去性命的三位兄弟,我已算是万幸了。”
善盈默然不语。以这样的代价,换得此次行动的成功,她的心中也是很不情愿的,伤痛和无奈早已湮灭了那一丝微弱的喜悦。
忽然她用指尖一摸额头上的发丝,先是一惊,然后喜道:“下雪了!”
李鹰望向空中,稀薄的晨光中,果真有许多的小雪花飘落下来,寂静、纤弱,然而轻柔、精巧。他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但只是淡淡地道:“我看过很多次下雪,却从没有像今天的如此洁净,如此地让人感到超脱和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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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东门外。清晨。一个多月后。
昨天刚消过一天的雪,太阳又迟迟没有出来,所以即便是一小股微风袭来,也使人觉得格外冷峭。
佐佐木下了决心要返回家乡,马成也决定回家一趟,把赵虎的骨灰带给家人。李鹰和善盈来给二人送行。
善盈稍有不悦地道:“你们不能多待两天再走吗?明天审理的结果就快马送来了。”
佐佐木道:“故土之情,多待一刻,只会有增无减。”
马成道:“我不太关心这个,只是希望多几个人能以此为鉴。”他转而对李鹰道:“你真的决定留下来帮助善老爷子?”
李鹰不答,却反问道:“你真的不愿再回北京城了?后面有什么打算?”
马成道:“十步可出刀,千里不留行。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