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周后他组织参加的CKA晋级赛我想都没想就鸽了,反正高级班人才辈出不缺我一个,我也干脆转入初级班跟小学生去混。
最后还是刘叔做主请客吃饭,把我拉回了原来的班组,但我与秦颂庭并没有私底下的任何交集,如果说非要有什么关系,那就只有每次见面隔着护具若有若无的眼刀子。
后来很长时间我不去拳击馆,把这号人早丢脑后了。
由于我至今工**情都没啥起色,家里就张罗要给我相亲,我当时刚训练完出来吃饭,微信就收到了我妈发的一串照片:“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干,见见怎么了。”
恋爱?狗都不谈。
我看向对面的办公大楼前面的保安亭,急中生智:“谁说我没事干?今天我刚找到工作,明天我就上岗,相亲这事以后再说。”
然后我就干出了上班第一天把副总扭送至***的英勇事迹。
3.
下了班我来训练馆打拳解气,不出意料,前方那个身形逼近一米九正在做俯卧撑的就是秦颂庭。
好巧不巧,刘叔和几个教练带着学员们出去聚餐了,就在五分钟前,还在楼下跟我打了个照面。
所以三楼偌大的训练厅只剩我和秦颂庭。
我戴上了护脸,旁若无人地做完了热身动作,这厮就朝我走过来。
他一派正经地问:“元晓是吧?今天大家都不在,要不我陪你练练。”
我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既然冤家路窄,那今天高低让你知道小爷我姓什么。
我抬起下颚:“放马过来!”
十分钟后,我在车上嚎成烟嗓。
先说清楚,不是我输了。
我们俩的水平顶多就是五五吃平,战至正酣,我瞬间发现他的涕泗横流,一记翻身侧踢——踢到了柱子上,剧痛中我还能分神想:要是他躲不开,这一击**,怪天怪地怪柱子位置不好这都是后话。
没有什么比在对手的车上痛到涕泪横流更丢人的了,一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