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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臣妾知错……但求,但求陛下许臣妾出宫……”
我的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也不知磕了多久,求了多久,我的额间隐约有鲜红的液体滑下,眼中也是模糊一片。
许久,才听刘衍道:“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回宫去。”
我抬起头,心如死灰般的笑了笑,“陛下还要挟持臣妾到什么时候?”
此言一出,刘衍终于正眼看我了,我就知道,他怕爹爹谋反,更怕我给爹爹通风报信。
所以他一直不许我出宫,他知道只要我还在这宫里一天,爹爹就会顾及我的性命。
“是臣妾失言了,臣妾告退。”
我不想再等他的答案,起身欲走,却因为跪的太久,重心不稳摔了一跤。
“来人!”
刘衍想让公公扶我,被我抬手拒绝了,我强撑着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出来后春桃连忙扶着我,还细心的拿起手帕帮我擦了擦额上的血迹。
我按住她的手阻止道:“春桃,本宫给你一些银两,放你出宫吧,赵家……怕是要变天了。”
谁知春桃瞪大了双眼,忙不迭在我脚边跪下,“娘娘……春桃不走,春桃哪也不去,就在这宫里陪着娘娘!”
18
她哭得声泪俱下,我也不好意思再赶她,任由她扶着便回了朝阳殿。
半个月后爹爹还是离开了,刘衍下令追封爹爹为镇国公,风光大葬。
母亲自然而然的成了国公夫人,却无半点实权。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家是明升暗贬,把给死人的恩惠拿给活人看罢了,可又有谁敢置喙?
同年十月,母亲当年买通稳婆和太医谋害许姐姐和皇嗣的事情败露,赵氏一族被尽数问斩,赵家彻底没落。
这些日子我没有为赵家求情,因为我知道即便我像那日一般将头磕破了也无济于事。
行刑那天刘衍来朝阳殿见过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