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的声音是久违的关心。你发烧了,跟我去医院。虚假。虚假得令人作呕。他想把我押到医院被所有人审判,在心脏处最后捅上一把。我声音沙哑着。我这就要走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离开。秦钊只当我是烧糊涂了。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以为这样装可怜就可以逃过惩罚吗?人都是一群疯子,逼急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们只会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一条黑走到底。我不想再去争吵什么,这几年心脏已经彻底麻木。我冷笑一声,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