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妈妈坐在长廊中神伤,我心怀愧疚缓缓走上前去,妈妈抢先一步开口,
“娃儿,你怎么,”
母亲的话说了一半,骤停,半拍后才继续开口,
“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有什么别憋着了,好吗?给妈妈说。”
“行吗?”
一个月*跎而过,我早已辞掉了我那份工作。
父母说我好了很多,其实只有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我并没有放任让思念肆虐地侵蚀我自己,可我的抵挡似乎没有多少意义,回忆和思念总是占据我的大脑,夜晚依旧无法入眠,我的意识似乎开始有些恍惚。
我真的好想她,实在太想她了。
我并没有变得好起来,只是学会了伪装。
8月23日,
妈妈大清早催我去医院检查,我知道一道去了医院,我的伪装将被扒下,无论残破的灵魂还是被心事蚕食的身体状况,都将**的展现在医生和父母的面前。
我苦思冥想了数种借口,最终以父母若是跟去我便坚决不去医院的无赖方法,博得了独自去医院的条约,
我只是简单的做了检查,还在苦恼怎么应付父母,我也渴望自己能够好起来的,可那条热乎的信息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问诊室内,黄医生没多说什么,她让我过两次再来医院,可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也知道黄医生也已经知道,黄医生提出了住院治疗,如果在来医院的路上,我没有接收到那条短信,我想我会配合黄医生,戴上手环的。
坐车来医院的途中,来信息的提示音让我神经和心脏皆是突跳,说来也好笑,明明知道不会发生的事情,还总是期待,总期待着她能联系我,
可每次手机的响动,都没能带来关于她的讯息,期待让每一次的失落更加沉痛,却又不敢将手机关成静音。
无处次的失落,可在手机每一次的响动下,心脏和神经还是会乱了节奏,
是她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