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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怕不是被吓傻了吧?今天明明是大阴天。”
站在不远处的刘二根拍了拍周武的胳膊幸灾乐祸道。
“说实话,只要他跪下来求我,我还是可以大发慈悲地留下他,毕竟他那性格可以给陈三添堵。”
刘二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大祸临头。
而这边的陈三依旧大公无私的宣布着“奈何老爷心慈,尽管陈**没有干够一个月但给他两个月的银钱。”
陈**扯出一个感恩的笑,向张老爷道谢,随后就拿着钱袋子离开了。
……
赵家村的破旧房子里,陈**看着屋内干净的陈设,他再一次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无助的捂住脸,低声地大哭着。
村口的溪水边,自上而下的活水奔腾而过,波光粼粼的溪水宛如春风下青色的麦浪。
恍惚间陈**仿佛看着前面的扎着麻花辫正在浣衣的翠儿,他红着眼慌张地跑向前,终于在看清前面后止住了脚步,红着眼向远处逃离。
溪水的下游是平静的,枯黑的柳树百无聊赖地垂着光秃秃的柳枝。
男人咬牙掰断一根粗壮的树枝,使劲地在柳树根下挖着,不过一会儿一个小土罐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眼就看出土罐是新埋的,抱起来也是沉甸甸的,他心里更加沉重了。
他紧紧地抱着土罐,缓缓地朝上游走去。
……
等他到张府门口时,夜早已深。
布谷鸟在黑夜中扯着嗓子嘶叫着,黑暗中猫头鹰的眼睛冒着危险的绿光似乎等辨清猎物的方向就一击毙命。
陈**穿了一件新的棉袄,这件棉袄很新也很干净。
陈三站在门口冷冷地俯视着他,旁边的一个半大年纪的伙计低着头站在一旁。
“进去吧,应该不会蠢得认不得路吧!”陈三靠着门讽刺道
陈**面带笑意地向陈三道谢,布满血丝的眼睛弯弯,看着陈三莫名的胆寒。
看得陈三渐渐地收敛了自己的蔑视,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