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时候的废料吧,别管了,子宴哥你快陪我上去吧。”
林子宴又狐疑地看了那缕头发一眼,却架不住温雅撒娇,牵着她上了楼。
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明明温雅是装的,她根本不害怕强光。
三年前,我被诊断出得了幽闭恐惧症。
告诉他的时候,他却十分厌恶地打掉了我的诊断报告。
“你矫情什么,一会儿抑郁一会儿幽闭症的,雅雅一直有慢性病,你真要是那么***的话,干脆**啊!”
我被这句话刺痛。
温雅是林子宴的初恋,也是娱乐圈的艺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温雅因为家庭变故跟随亲人出国,他们的暧昧便止于年少。
温雅在娱乐圈混得不温不火,林子宴表面不动声色,私下里却频繁接济温雅。
我曾经想过离开林子宴,直到爸爸因病离世,我无依无靠,只能和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
爸爸下葬那天,我和弟弟跪在爸爸的坟前,哭得泣不成声。
头顶那柄伞是林子宴递过来的。
那天他一直沉默,只是全程陪我办完爸爸的葬礼,成熟稳重到让人察觉不出他才十九岁。
事后,他跟我说:“茉荷,跟我在一起吧,我会照顾你的。”
我因为这句话,对林子宴死心塌地了六年。
他事业有成,资助我弟弟去外地上学,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也曾天真地以为,林子宴真的已经爱上我了。
直到他要让温雅住进爸爸给我的房子。
温雅住进来后,嚷着说害怕壁画的光。
房子的墙壁用着特殊的油漆喷涂,壁画上的图案能在夜里也闪闪发亮。
那是爸爸的独创,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作品。
爸爸的遗愿也是希望我好好守护他的遗作,这也是林子宴知道的。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林子宴二话不说就要把墙壁全部拆除!
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