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相府,办事我是放心的。”另一个声音传来。
原来李府要宴请官场上的各位官员同僚,李潘刚成为状元,给他安排了个翰林院修撰的官职,正在等待上面的任命状下来,翰林院修撰从六品官职,但是每天在御前办事,是个极容易被提拔的官职。 李潘刚娶了相国千金,想必宴请的人都会给他个面子前来捧场。 “姨母,那个秋心到时我会让人处理掉她。我一个相国千金怎能与一个贱民共侍一夫?”
“掌家钥匙在你手上,李府的后院你可以自己做主。”
实在不是我想偷听,实在是她们压根没想躲着人。
毕竟以她们的身份捏死我太容易了。
想来是觉得我不值得她们大费周章,费心周旋。
我在边上听完了他们计划全过程,大概就是那天人多眼杂,到时让人给我在茶水里下药,再从外面找个流浪汉进我屋里,坏我名节。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李潘再爱我也会顾全颜面,让人发卖了我,再不济,就算李潘保下了我,这件事也能在李潘心里扎上一根刺。
名节于**女子最是紧要,听说**女子毁了名节余生就只能去庙里青灯古佛,或是进入青楼,更甚的一根白绫吊死。可男子却可以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还会被人夸上一句**。
真是一付好计谋。
可是我并不是**,也不想陪她们再继续玩下去了。
很快她就叫我过去,嘱咐我过几天府里宴请叫我穿戴好一点,不要丢了李府的脸面,顺便还送了我一些首饰。
我低头应了声是,往她茶杯方向弹了一下手指,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茶杯。
没几天听说夫人病了,总是说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请了好些大夫也不见好,连宫里的御医都来了,可脉象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