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殿下说笑了,萋萋何德何能,能为殿下做那样的事,萋萋只是想做些粗活弥补过错罢了。”
“是不想,还是不愿?”萧夜阑目光如炬,指尖在我下颌微不可察的轻捻,“如若,本殿下就是想要你呢?”
我一怔,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
傍晚,我迷迷瞪瞪走出太子府,整个人恍惚迷惑,萧夜阑吃错药了?
当然,他并没将我如何,说完那句话,潇洒起身离开,把我晾在厅殿手足无措的坐了一下午!
太子府门前,严如海急匆匆追出来,身后还跟着四个搬箱子的小厮。
“叶姑娘,稍等!”严如海神色笑眯眯的,半点不似我印象中严肃,“殿下有东西赏给你。”
“我?”我感觉萧夜阑可能真病了,不然不会如此反复无常。
“是的,一箱子四季的衣裳,一箱子首饰,都是给您的。”
我一怔,不是羞辱我的东西?
严如海继续笑:“殿下说了,这是对您冲撞他的惩戒,从今往后,不许在他视线之外着红衣。还有啊,姑娘审美太差,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身上穿,有碍观瞻!”
我:“……”
莫名有种这话不是说衣服,而是另有所指的感觉!
但我除了受着,一句多的话不敢说。
鼓足勇气,压低声音向严如海打听,“公公,我的狗……”
“殿下说了,那是姑娘压在太子府的人质,如若姑娘回去之后没有遵守,狗命不保!”
我:“……”
回到家中,父亲母亲看到两个箱子的赏赐,都傻眼了!
一个推着一个,支支吾吾,“萋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不曾气恼吗?”
怎么不气?气得差点让我当他的暖床丫鬟呢!
但这话我不好说出来,怪难为情的,而且萧夜阑看样子只是捉弄我解气罢了。
我不想让父母担心,摇摇头,说道,“没事,太子殿下出身尊贵,心胸宽广,哪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