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快说,我们现在是在哪?”我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子。
“镇安坊啊。”
“镇安坊?”
“不然呢?师师姑娘。”
男人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哪个大酒楼起这么个老土名字?”我挠挠头,满脸疑惑,“等等,你刚叫我什么?”
“师师姑娘,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哪个师师?”
“李师师。”
“你哪个剧组的,摄像头在哪?拍什么片子?”
“……”
短暂的沉默。
“今夕是何年?”
“元祐五年。”男人认真地说道。
北宋元祐五年,也就是说,金人还未入汴,北宋还未灭亡。
“俺想姑娘定是醉了,还烦请姑娘好生歇息,小可身体抱恙,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访。”男人陪上笑脸,欠身退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见他这么有礼貌,倒显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准真得误会他了。
哎呀,不管了,最要紧的是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5
抬眼望去,我所在的房间,面积不小,目测有七八十个平方,木质结构。
墙上挂着一副书法,笔力遒劲,颜筋柳骨,错落有致。走近看,落款是东坡居士。
书画底下是一个梳妆台,台面上有一柄木梳和一块铜镜。
木门相对的一侧,有一面紧闭的窗户。
窗户底下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柄银色的酒壶、几只酒盅和一碟糕点。
我伸手推开窗子,抬眼看见连绵不断的屋脊。
一阵风吹进来,令我一阵眩晕,巨大的信息一时涌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极目望去,仿佛看见了李师师的前半生。
李师师自幼丧母,父亲王寅在汴梁城内经营一家染坊,用米汤一勺一勺将其喂大。
一直到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