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符合身份的尊重。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憎恨着整个州城内女尊男卑的律法,憎恨所有女尊。
说起这些,就不得不提李怜卿的身世,作为南城**二男所养的排行第三的男子,从小就被父亲上头的首夫主家里的两个女姐欺负。
他的反抗,得来的就是一顿暴揍,与她们差5个年岁,本就幼小的他,在力量上更要弱于本来就拥有地位的两个姐姐。
作为二男之子,李怜卿在**受尽了屈辱,那时候的**在州城里算不上大家,妻主带领着首夫主和二男一起拼搏,在这首辈里,算得上和谐共处,为家出力,为家付出。
只是到了李怜卿他们这一辈,两位姐姐放养娇惯,凭借着女尊的地位在家府内横冲直撞,大人忙于其他的事务,疏于管教,只能任由他的两位姐姐,有这座府城律法赋予的尊贵身份,骄横而行。
在酒剑楼的最顶层,比五层要更高半层的楼府里,李怜卿坐在主座上,咽了咽口水,回想着少年时期的恐惧。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无论东南西北,都悬挂着一柄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剑尖朝下,两侧的刃光带着血腥的寒意,一共九十九柄这般的长剑,在整个屋子里,在油灯的照耀下,白光与杀气同行。
这样的布局,不知是何深意,但是整个屋子内充斥着怨气与怒气,无形的带给人负面的能量,而黑衣黑带的李怜卿,白皙的面容和阴鸷的脸色,更是让环境里的空气不怀好意。
站在李怜卿面前的,是酒剑楼掌管云黎带着的十位新进**,个个身形高大,长衫之下肌肉隆起,说是**,倒不如说是招进来的府兵武师,当然对外来说,他们是任由权贵小姐摆布的**身份。
酒剑楼掌管云黎在李怜卿的授意下,早就暗地里成为了一支强大的,由个个身手了得的**组成的府兵组织。
“卿主,这十位精心挑选的**请你过目,**与忠诚已经经历过验证。当然,在银两上面我们酒剑楼也从来不曾吝啬过。”
站在十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