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她带着脚镣和铁链被拉去接客,自己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反抗。
她用镣铐砸,听着金属砸在皮肉上的闷哼,她当时抓住那些首饰盒里的发钗,一下子捅进那油腻贪婪的眼睛里。
一下一下,太钝了,她每一次都要拼尽全力才能扎进他们的皮肉,那时她就在想,要是有一个利器就好了。
所以现在,她要帮沈怀璧。
沈怀璧确实做到了,这一世有了金簪的帮助,她轻而易举割开了那男人和老*的喉咙,让污浊的血液喷溅到她的脸上。
触感很熟悉,就像那些人曾经吐到她脸上的唾沫一样。
然后她放了一把火,把整个青楼变成了一片火海。
逆着救火的人群,她迷茫到无家可归。
直到,沈怀璧低头看了那把沾着血的金簪,才加快步伐向着太傅府的方向走去。
……
半夜,夜央感到一阵心悸,她突然惊醒下意识看向窗外。
夜色正浓。
三更天了。
系统被夜央波动的情绪唤醒,机械音都带着沙哑:“宿主,咳咳,你怎么了?这个时间召唤小统?”
“她要来了。”夜央笃定的说。
“谁?”系统刚开机,一时间没反应上来,问完才恍然大悟,“沈怀璧吗?你怎么知道?唉,宿主,大晚上的你去哪找她?”
夜央没理它的聒噪,换好衣服,她就径直向着后门走去。
沈怀璧果然在这里。
夜央推开门,逆着身后的烛光上下扫了一眼:“不错,还算利落。”
“今天你既然到了这里,我就要告诉你,我不是善人,这里也不是善堂,我帮你不是为了你那微不足道的感激,而是…”夜央话风一转,“为了你的血脉。”
沈怀璧点头,这点她早就猜到了,眼前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们做个交易,金銮殿上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