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收拾你!”
我给过您老人家机会了,可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我不再提这茬。
人教人没用,事教人,一教就会。
萧南越来越像一个孕妇。
他开始挑食,闻到鱼的味道就想吐——我安慰他肯定是食堂的鱼不新鲜。
他在夜里失眠——我安慰他肯定是因为换了新枕头。
他还会从睡梦中惊醒。摸着肚皮说感觉孩子踢他——我安慰他肯定是太期待孩子的出生了,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
我对他够好了。
当时柳青青怀孕时,可没人安慰她。
最离谱的一次,是萧南在酒局上搂着“妹妹”跳贴面舞。
俩人蹦跶间,温热的液体顺着萧南的裤管流下,沾湿了女孩纱面的裙摆。
女孩惊叫出声,一股腥臊的味道瞬间蔓延开,充斥着整个包厢。
我匆匆赶到时,所有人正以萧南为圆心站出个半圆来,只留下他一人狼狈不堪。
众人看见我微微挺起的肚子,看向他的眼神中除了嫌弃,更多了三份鄙夷。
我仍然安慰萧南——大概是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
一开始,萧南还信;到后来,他便有些慌了。
从**腰岔开腿的走路姿势,到日益频繁的呕吐漏尿,再到越发刁钻的喜怒无常,他能因为一点小事,在办公室和同事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在办公室号啕大哭,不复从前的斯文体面。
反观我,依然健步如飞情绪稳定,只有肚子更大了点。
有人和他开玩笑:“到底是你老婆生孩子还是你生孩子?怎么你才像是被激素控制的那个。”
萧南勉强一笑,表面上还硬撑着塑造“愿意代替妻子受苦”人设,背地里已经去医院做了一遍又一遍**体检。
一直做到医生有些烦他:“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没病!”
萧南面色惨然地抓住面前白褂:“医生,你再想想,我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