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那片枯寂的杨树林里,我甚至找不出栖息之地,我是那么的爱她,可似乎爱必须是忠诚,她在背叛我不是吗。
该怎么做呢,怎么要她回心转意,怎么要她抱憾终生,可如果她不幸福,那我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徒劳。
你看我变的越来越不像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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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景,我们做一个采访吧”
“好”
十月三十一号潮汐画展结束采访
“满月画家,请问你对这次画展的展出顺序有什么寓意吗”
“画展是按照我画的时间顺序展出的”
“在画展的二楼是您近期所创作的画作,色调与之前不同是心境发生了变化吗”
“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性格发生了变化吧”
“那您在展厅最后展出的肖像是您关系很亲近的人吗,是否以后会转向肖像画家呢”
我记得那时我望向舒离,像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心中强烈的**迫使我说出了自私的话。
“是我所爱之人”
现场几乎乱做一团,在嘈杂的人世中,舒离拉住我的手向海的方向奔去,我想我注定是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傻瓜,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性取向,我感受到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但又感受到黑暗中有人为我高声呼喊,画中的我就像孤舟,一个人孤独的飘零,耗尽所有的力气,直直的撞上冰山,深不见底的墨色海崖将我吞噬包裹。
我和满月逐渐融为一体,变成她最爱的样子,是那般肆意的奔跑,忽略所有媒体记者的夺命追杀,她为我冲出了一座庇护桥,那时我可以为了她永远忠诚,不再受任何人的束缚,我只是我。
“舒离,抱歉”
“舒离”
她依然奔跑着,直到我们坐上一辆公车,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我又开始自责,如果我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