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更多的选择机会,投胎的技术虽然重要,但资源显然更重要。我也想快点赶到客栈,但一次又一次失忆着相遇,这个过程太折磨人了。
我想要见到母亲,没有失忆着遇见她,二十五年了!如果母亲顺利投胎,现在也该二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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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转头瞧去,发觉发出叹息的并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手里只拎了很少的行李。
她相当年轻,长长的马尾上,满是被地火烧焦的痕迹,她的眉眼很像一个人,像我想要相遇的那个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试探性的问道。
“见过,你那时候只有这么高。”
姑娘比划着高度,大约六十厘米的样子。我疑惑地看着她,这个高度只能算是婴儿。
“那时候,小慧一个人带着你,在矿场里上三班倒,那时候你还在吃奶。”
我有点茫然,婴儿时期的记忆永远是模糊的,老鬼们说这属于胎中之谜的一部分,没几个人能打破这枷锁。
“有一次小慧带回来一个西瓜,放在床板上,你以为是什么玩具,兴奋地拍呀拍。”
我有点印象了,母亲好像和我说过这事情,那时候外婆从老家到矿场上,帮母亲带娃。
“您是外婆?”
年轻姑娘笑着点点头,接着又摇头。
“小武,我们上次相遇时,我是你的外婆,现在我和你一样了。”
“外婆,您怎么现在才出发?”
我知道迟迟不能投胎的,多半是有原因的,而那些原因很多半是让人不愉快的。
“小武,我在**王菩萨的神像前求了很久,才等来了这个机会,小慧的命太苦了,几个孩子里,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如果你下辈子还能遇见,替我好好照顾。”
我静静的听着,很多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妈妈小时候,曾经被送给过别人,那时候的农村常有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