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连连啧声,支手将太子推到一旁。
绯红官袍衬得他面色润泽,再也没有过去病恹模样。
“殿下。”
他笑意盈盈地向我走来:
“刚经太子提醒,最近臣着实是醉心朝堂,冷落了殿下。今日臣定将功补过,好好侍奉殿下。”
他说着捞过我的腰肢,将我往房中带。
未等太子出言阻拦,一个附着软甲的遒劲手臂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一身戎装,身形飒爽的宋淮安跨步而来,语气不悦:
“说好单数的日子轮到我,陆大人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沈将军自己来迟了,怨不得我先一步登堂入室。况且沈将军前日练兵受了伤,怕是不便侍候陛下,助力陛下开枝散叶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陆九立刻反唇相讥。
“想得美!从军之人磕磕碰碰也算是伤?说好今天轮到我就该是我......”
两个人你来我往,毫不礼让。
我扶额看向太子:
“这回你知道,朕为什么说两个就够了吧?”
太子却眨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为什么要争呢,大家一起不就好了?”
两人的争执戛然而止,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道:
“别开玩笑了。”
“也不是不行。”
“又不是没有过。”
“我也可以加入吗?”
最后一句是那个缺了大德了的太子说的。
原来他在这等着呢。
我赶忙冲门外喊道:
“来人啊!救驾!”
可刚说一个字,就被不知是谁的温热绵软堵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