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泽许言歌的其他类型小说《青梅竹马20年,新娘不是她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许言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青梅竹马20年,新娘不是她全文+番茄》“许言歌”的作品之一,安泽许言歌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嘲讽地笑了笑:「没什么。」许言歌似乎想开口,看了眼徐项,也没说话。我失魂落魄地离开小树林,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从我们的初识,到她的包容呵护,最后定格在徐项的出现。徐项这个人,不值得同情。说来也巧,我们三个从初中到大学都同校。他家里状况不好,上大学申请了贫困补助。班里的同学看他过得实在艰难,纷纷给他捐助了一些钱,外加奖学金和助学金,他才活得自在了些。可好景不长,才过了两个学期,他的丑事就被宣扬...
我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她在我车祸昏迷时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也在我刚醒来,最虚弱的时候抛下我,从我身边头也不回地跑走。
她说:「我已经尽到了照顾你的职责,现在要去追求我的幸福了。」
于是我放手成全。
可惜,当她回头时,我已经不在原地。
我得了很严重的病,昏迷了两年,那天刚刚苏醒。
也是在同一天,她与我提了分手。
我愣在原地,一时竟做不出任何反应。
在我还未回神之时,她不自然地撇开眼。
「安泽,我已经尽到了照顾你的职责,现在要去追求我的幸福了。」
我酸涩中带着点释然。
还好。
她完美履行了和我父母合约的最低要求。
忍受我的纠缠到二十岁。
我微笑着凝视着她。
「你要离开我了吗?」
她沉默着,眼睛里的情绪沉沉浮浮。
我懂了。
「错过我是你的损失,快走,我不想看到你。」我佯装生气。
许言歌抿了抿唇,淡淡道:「和你的人生**这么久,我也累了,各自安好。」
她总能激起我的胜负欲。
这次不一样,我想开了。
2
她走后,我还是恍若在梦中。
迷糊间,我仿佛看见
许言歌在一侧的陪护床上。
她安静地躺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
抗拒的双手攥着被子,额间汗涔涔的。
待在我身旁,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过去的我可能会凑上去逗她,还会挠她的后腰,直到把她弄醒。
最放肆的那次,我想抱住她,直到天荒地老。
我们自小是隔一栋楼的邻居,也是熟悉的玩伴。
彼时叛逆期,她被父母离婚吵得不行,想跑去寻求安慰。
路上跑得太急,摔倒在我家门口。
最后她被我扶着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蝉鸣缓解着尴尬。
没等她说话,我轻轻伸出手。
她的泪滴落在我的校服上,把校服弄得皱巴巴的。
我沉默着回抱她。
因为我们有同样的家庭。
父母互不顺眼,我们就像夹缝里的豌豆一样安静生长。
她就像我的妹妹,我包容她多余的委屈,她治愈我背后的伤痕。
「你别难过,我哭一哭就好啦。」她犹豫片刻,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在那之后,我就像她的跟屁虫。
和她一起上下学,每一天都很快乐。
可惜这样的日子,随着那个人的出现而消散。
3
尽管再不情愿,第二天的清晨,我还是再次苏醒。
医生高兴地通知我,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出院。
许言歌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要是之前,我就冲上去抱住她。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
「你的行李我都打包回去了。」她郑重地看向我。
「好。」
我挣扎地起身,她似是想扶我,手又缩了回去。
最后还是护士扶住了我。
「太久没活动,四肢有点麻。」我冲着护士微微一笑。
「我要去**了。」
许言歌突兀地说话,不知道是在和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这样啊,祝你一路平安。」
许言歌惊讶地打量我。
「好。」
「再见。」
我艰难地走出病房,没有回头。
4
与她形影不离那年,是我初二的时候。
曾经,我们也是别人眼里不羡旁人的一对。
我体质不好,低血糖,她就随身带着巧克力,以备不时之需。
她或许早已忘了。
班级里的男生看我天天恹恹的,觉得我很装,纷纷孤立我。
她从隔壁班过来支援我,一句「他是我家人,你们别欺负他」让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心情不好,她就拉着我去爬山。
等爬到山顶,吹吹风就冷静了不少。
再后来,父母还是离婚了。
我在楼梯的夹角默默地流泪,她默默地看着我。
「他们还是要分开。」
我喃喃自语,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
「不是你的错。」
她不厌其烦地回应我,直到我眼泪停住。
冬天的寒风透过门缝漏进来。
吹了半天风的她,回去成功感冒了。
同样的场景,我再次拉住了她。
被她甩开了。
5
收拾家里时,我看见她遗留的领结还在我的茶几上放着,就给她发了条短信。
片刻后,一通电话回了过来。
画面显示是「徐项」。
好巧。
给她发短信他就会马上知道,不愧是她心里的人。
我不过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家人罢了。
林安泽,普通的名字,普通的我。
我刚出生时,或许父母也曾真心实意地抱过我,祈祷我的平安顺遂。
只可惜父亲生意失败,终日以酗酒为乐,母亲忍受不了父亲的颓废,最终移情别恋,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
我遗传了父母的性格,很没有安全感,也很容易颓废。
徐项的电话还在继续。
我接了起来。
「你还联系言歌干什么?你们已经断了。」他语气不善地询问。
徐项是和我们同级的同学,也是
许言歌的同事。
两人在同一个部门,业务往来频繁。
比起我这个体弱多病、喜怒无常的家人,
许言歌更乐意面对徐项。
她对徐项可以说是很明显的偏爱。
他们高中甚至在一起过。
尽管只有一年,却让我如鲠在喉。
面对其他人,我总是霸道地把
许言歌挡在身后,不让任何有迹象的男孩尝试攻略她。
只有他,让
许言歌第一次对我翻脸,甚至与我冷战。
他们的分手也很可笑,我只感觉很戏剧。
当时
许言歌本已对我爱答不理,又突然找上了我。
「你和**爸说徐项的坏话?」
她厌恶地盯着我,表情里带着不解和反感。
什么坏话?
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见我无动于衷,脸上的愤怒快溢出来。
我突然回过神,不再回想过去。
包里还揣着她的领结,我不想再多说,给徐项发了个定位,送到了家附近的驿站。
不管
许言歌知不知道,只要徐项收到消息就可以了。
徐项愣了片刻,挂断了电话。
6
许言歌的父亲去世,母亲在医院里重病缠身。
走之前,我再次去探望她。
正巧撞上前来照顾的
许言歌。
「你没必要来了,我们两清。」她拧眉转过身。「这里有我照顾就行。」
我的父母离婚后,我和母亲一起住在家里。
许言歌的妈妈总是送各种好吃的给我们,关心我的学习状况。
为了报答她的关怀,在她生病后,我时常去照顾她。
在
许言歌为父亲去世难过时,也是我陪着她。
阿姨的医药费大部分是我支付的。
从小到大,比起
许言歌,阿姨更亲近我,因此
许言歌总是对我有些反感。
她根本不懂,母亲终日消沉,阿姨就像我的母亲一样,给予我温暖。
我的父亲之所以主动找到她,阻挠她和徐项,背后的真实原因是他的旧日生意伙伴告诉他,他的孩子发现
许言歌的男朋友脚踏两只船。
父亲想当然认为
许言歌辜负了我,
许言歌也不相信徐项会**。
徐项是个好男人。
她坚定地反驳。
阿姨听闻后一口气没上来,虚弱道:「你眼前这么好一个孩子你不要,安泽哪里配不**,你们知根知底。」
许言歌最后一丝淡然都消失了,她不耐地回答:
「要是这么满意,妈你嫁给他不更好?」
我心头一梗。
就算不喜欢我,也没必要这么攻击阿姨吧?
思索片刻,我还是决定离开。
「阿姨,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我浅浅地笑着。
「诶好,安泽啊,代我向**妈问好。」阿姨叹了口气,目送我离开。
许言歌没有说话。
我走出了医院。
一晃神,我看见手机上亮起了通话显示。
是
许言歌。
「
许言歌,我没有打扰徐项,也没有想联系你。只是你的……」
「我……」
「你听我说完。你的领结之前落在我家,放驿站了,徐项应该去取了,你联系他就行。」
话毕,我安静地等着她说话,她反而沉寂下来。
「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对面还是没有说话,我顺势挂断了电话。
一场大病之后,我感觉也没有那么在意她了。
回到家中,我在后花园走动。
花园里阿姨打理得很好,花香四溢,不久前我还安装了一个古朴的摇椅。
我坐在摇椅上边晃悠边发呆,渐渐睡了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都已经傍晚,绚烂的彩霞映照着我。
这是我准备的婚房,它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阿姨给我发信息,说让我别和
许言歌一般计较。
看着她关切的话语,我的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关心我的人。
我回了一条语音。
「好的阿姨,我知道了,谢谢您。」
坐回客厅,我愣愣地望着空荡荡的摆设。
明天我就要搬离这里。
也许,已经是新的开始。
7
我昏迷了两年,这两年里一直是我妹妹替我执掌公司。
父亲虽然生意失败,在我高中之时重新振作,又发迹了,并有了新家庭。
出于愧疚,我成年后,他把一个公司划拨给我管理。
我妹妹是父亲现任妻子的孩子,性格很讨喜,因此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哥,你不是身子刚有起色吗,怎么这么快过来了。」妹妹林雅之责怪地看着我。
「没事,我来看看你。看看我的好妹妹又长进了没。」我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嗯,不错,比两年前十八岁的时候更成熟了。
她匆匆收拾了手边的工作,载着我准备回父亲家。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地开口:
「你和
许言歌……」
「断了。」
「那就好。」林雅之松了口气。
「之前
许言歌那么对你,你还能忍,真的是心大。」
她不停地叨叨,久违的感觉。
无比怀念。
我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惊讶地瞥我一眼。
「咋的,离开
许言歌疯了?」
「啧,谁疯了呢,只是想开了。」
「那就好,免得
许言歌又把你扔一边去。你看看这么多年了,
许言歌对你的情义你早就还清了。」
林雅之表情轻松,甚至开始哼起了歌。
我哭笑不得。
车路过河滨公园,我望见年轻的情侣在小路旁相互依偎。
我垂眸思索。
林雅之见我兴致不高,拉着我去公园转转。
晃荡了一天,我有些疲惫。
但是看到妹妹开心的笑,我也逐渐有了些精神。
我们在幽静的环境中散步。
聊起这几年的家常,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哥,你那公司也太难带了,准确来说是公司都好难带,你几年前直接这样扔给了我,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差点没hold住。」
我正要回复,抬眸竟似乎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一闪即逝。
「你啊,你还是去深造吧,带个公司这么累,你哥十六岁就开始经营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无奈道。
「幸好哥没事,我可不想被人说侵吞哥的财产。」她狡黠地回应。
「不过哥,你真的……放弃了吗?」
我一脚踢飞路边的碎石子。
「当然。我已经认输了,不会再纠缠她,独美还不行吗。」
林雅之这下才完全放心。
「对了哥,我新给你招了个秘书,是我同学,人很靠谱,有活可以交给她干。」
「好。」
接下来一路无话,她虚扶着我上了车。
我们回家探望父亲。
8
人生的大起大落磨平了父亲的棱角,他现在也算是个平和的中年人了。
我们走进大门,走上二楼,看到父亲正从书房出来。
他见到我先是愣了片刻,继而泪盈满眶。
「安泽,你醒了。这两年我和**妹都很担心你。」
他踉跄着步伐想走上前,妹妹默默扶住了他。
我抿了抿唇,「谢谢爸的关心。」
他失落地打量着我,没有说什么。
「之前我还觉得
许言歌是个好的,没想到她交男朋友还识人不清,我提醒她,她还觉得是你告的状,安泽,是我多管闲事了。就应该让
许言歌自食其果。」
父亲并没有错,他也是出于好心。
也对。
安慰我时带来的悸动,和年少时相伴的欣喜,都不敌一个半路出来的男人。
她甚至没有向我确认过事情的真伪。
我不想谈论
许言歌,我们三人愉快地度过了晚餐。
夜晚,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两年前。
那时我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却意外得知,
许言歌之前对我的照顾,是由于我爸的托付。
我爸爸很关心我,虽然他从来不说。
经济情况好转后,我们家的裂痕早已无法弥补,母亲离婚后不愿意见他,我也对他十分冷淡。
他看到我与
许言歌玩得很好,便起了「曲线救国」之心。
当时
许言歌家中也遭遇了变故,急需用钱。
我爸资助她继续上学,条件是要照顾我一直到二十岁。
而那年,正是约定的最后一年。
得知真相的我崩溃地去找她,她对这份约定直言不讳。
「林安泽,你总是叫我姐姐,我是真的把你当弟弟看待。」小树林的一棵树下,
许言歌的眼神晦暗不明。
「可是……可是你明明说过会只喜欢我一个,这也是假的吗?」我昂着头,努力让泪水不掉落。
「言歌!……欸?」远处跑来一个男生,竟然是
许言歌的前男友徐项。
我疑惑地打量着他们。
徐项十分自然地摸摸
许言歌的头,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宠溺。
他似乎才注意到我,有些尴尬。
「啊,是安泽呀。你们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