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
罢了,孩子们开心就好,修我们逍遥道的,主打的就是不给自己找气受。
左右不过是间房子,好多年前建的了,确实老了。
平闲山又恢复了敲敲打打的热闹场面。
徒弟个个不省心,我愁闷地顺走掌门老头后山藏的酒,学那文人诗豪借酒消愁。
晕乎乎的,脚下好像踩了云,我左摇右晃地踩过菜园子,趴在寒幽木的树墩子上,笑嘻嘻看着这一排屋子。
他们都是我的徒弟。
真不省心。
我的屋子建了一半,看起来和他们的成一个风格,不过我的更大些,也更漂亮些。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徒弟们一块儿建的。
一个个的,真有出息。
天上挂了好多月亮,我伸手去摘,又躲着我,我再摘,还躲着我!
我就不信了!
我撸起袖子,要飞上天把它们全摘下来,给我的徒弟们一人一颗,一人一颗……
“师尊当心!”
我靠在软乎乎的垫子上,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
“给止穹两颗……”
“什么?”
我欠止穹太多,我是个偏心的大人,我丢失了和止穹本该相遇的六年的光阴。
这六年,我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可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次次被赶下山却等不到的师尊,有一颗失落的心。
旁人随手摘得的月亮,他却要用六年和一双差点残废的双腿来换。
“呜呜呜……”
别哭。我对止穹说。
我努力张开嘴,咸咸的滋味滑落我的舌尖。
“呸呸呸!”什么东西?好难吃!
“师尊,你醉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在我脸上摩挲,**的,我抓住它嗅了嗅,咸的。
我恍然大悟!
啊,是我哭了。
因为、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