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在心里,也已经把他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李维宁一天没见着齐海,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
是女士香水的味道。
“家里来人了?”李维宁明知故问。
“啊,关月来过。”齐海手上换着台,心里有些烦。
关月是齐海的女朋友,李维宁也是上个月知道的,此前,齐海从没往家里领过。
如果之前李维宁的感觉是不痛不*,那么此刻,他就只剩强烈不适感。
“你们…”李维宁欲言又止,改口问:“你、有心事?”
这一问,齐海话**就开了。
“你说,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摸不准啊我。”
李维宁来到齐海对面坐下了,“说说吧。”
齐海心里是真憋屈,想着都是男人,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你说她都跟我回家了,按理说那事、应该是水到渠成,结果。”
那事…李维宁眼眸暗淡的一瞬,“她不跟你睡?”
“啊,”齐海脸色微窘,“说太快了,就只让亲了一口,我又不是和尚。”
“是太快了。”李维宁说。
“快?小半年了啊,”齐海嗓门陡然高了些,“她人不错,不然我能把她往家里领?”
小半年,齐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一个女人腻味了半年…
李维宁问:“你爱她?”
“爱啊,”齐海没带犹豫的,但紧接着又说:“漂亮身材好、有学问,这样的谁不爱?”
还真是肤浅…李维宁心里话,齐海自然听不见。
齐海对感情的事,好像天生缺根筋…
“那你想娶她吗?”
这个问题把齐海给难住了,他犹豫着说:“这才哪到哪啊,我、没那个心思。”
呵,爱,但不想娶…
两人喝酒闲聊的时候,齐海曾经说过,他这辈子只想把齐麟抚养成才,不想再给儿子找后妈了。
说是,伤不起。看来这话,多少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齐海,有句话我还是要说,”李维宁眸中严肃,“齐麟年纪还小,如果你不确定,还是少往家里领人。”
齐海蹙眉,解释道:“他今天同学过生日,聚餐去了,又没在家。”
“香水味一晚上都散不掉,齐麟鼻敏感,你忘了?”
齐海抽了抽鼻子一闻,“还真是。”
“憋的难受,不一定非得**人。”李维宁起身,从冰箱里拿了水果后进了厨房。
齐海抬**就跟了上去,“老子可是正经人。”
李维宁嘴角上扬,“知道你正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不**…”齐海好像反应过来了,“你说右手啊?”
李维宁坦荡无比,“自己的右手不好使,可以换别人的。”
齐海有些蒙,又隐约好奇了起来。
“你没看电视里都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很常见的。”
齐海想问哪家电视说的?他怎么没见过。
“这也行?”齐海全当李维宁在开玩笑,“懂不少啊你,怎么,试过?”
李维宁放下手里的活,看向齐海,“我挺想试试的,别告诉我你想不想?大家都是男人,不用装。”
确实,有关下半身的事,男人都一个样,猎奇、尝鲜、肤浅。
齐海心里虽然有淡淡的抵触,可他觉得还挺刺激的,“也不是不行。”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要和我试试吗?”李维宁嘴角扬起,“怎么?不敢?”
“……”齐海愣愣的,“操,你逗我呢?”
李维宁立马换了副面孔,“好啦,你该去接齐麟了。”
齐海出了家门,并没有直接出小区,而是拐到了没人的角落,给自己点了根烟。
因为,他下面涨得难受。
尤其是李维宁说他们试试的时候,有一种诡异的感觉,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可真是憋太久了,齐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