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定罪吗?你要冤枉我呢,齐队长。”许念还是笑着,歪了歪头打趣似的看着齐言。
“我以为许念小姐是个聪明人呢,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齐言把法医的验尸报告放在许念面前,继续道
“两名老人身上的刀口是左手持刀造成的,而许家镇几乎所有人知道许健就是个左撇子,用左手是他从小的习惯。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许健在二十五谈过一次恋爱,女方以许健是左撇子为由分手。从那以后,许健刻意训练右手,再者十几年的宅家,他的左手基本退化,也就是说,许健已经不是左撇子了,这一点也是从法医的肌理分析得出的。
可是刀伤是左手持刀造成的,许念小姐。”
齐言一字一句砸进许念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许念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仨是你的亲人。”女警在旁边愤愤不平开口
“亲人?呵呵,这种对自己母亲生死都不管不顾的人,连人都算不上。还是亲人呢?”
审讯室又陷入了寂静,齐言只是看着许念,也没说话。
这仿佛是另一场无声的对峙,齐言赢了。
“齐队长, 听个故事吧,我太想倾诉了。这么多年,很累的。”
女警看向齐言,齐言颔首。
许念似乎很疲惫,放松了身体,稍稍往后靠着审讯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审讯室内撒进来的阳光语调缓慢又怀念的叙述起来。
“从前有个小女孩,母亲因为生她大出血去世了,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赌鬼,母亲死了之后,父亲把他丢给外公之后就销声匿迹,母亲是外公的独生女。外公把母亲的死都归咎于女孩。女孩从小就被同村的孩子嘲笑是没爸没**野种。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爸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外公不会像对别的小孩那样对自己好。直到她的记忆中出现太奶奶。
在小女孩六岁的时候,外公把他带到太奶奶家,女孩知道这是外公的继母,而且她年轻的时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