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传出来的旋律,她的面前站着两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夫妻。
在着陈旧的、灰蒙蒙的大院里格格不入。
穿着丝绸长裙、佩戴着宝石项链的女人挽着头发一丝不苟、打着暗红色领带的男人。
远处站着一个七岁小女孩,牵着她的少年是安悯生。
穿着正装的安悯生。
屋内的少女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继续弹奏着自由轻快的曲子。
因为她的心正为了以后能看得见的光明而雀跃。
“小倾被你教养的很好。”
四、
禹倾自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当年处于***阶段的禹倾时常因为别人说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而嚎啕大哭。
她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妈妈,自己的爸爸在哪里。
可惜,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随着年纪的增长,禹倾也明白了自己的家庭可能和别人家不太一样,但是她还是希冀着自己的父亲总有一天会出现在她和母亲面前。
也许他只是太忙了,并不是不要自己和妈妈了。
禹倾打量着站在母亲面前的男人,那双她引以为傲的桃花眼原来是继承了她的父亲。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静静的站在母亲身后。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禹倾是懂得。
为什么之前不来接她们回去,现在却来了。
禹倾有些烦躁,她用力的攥紧拳控制着自己不会失态般的冲着那对中年夫妇大声质问。
土**的卷帘门半开着,门口还蹲着两个看热闹的“白萝卜”。
听的云里雾里的对话,禹倾有些迷茫的牵上母亲的手。
“出去,别打扰我和我女儿的生活。”
卷帘门被“砰”的一声拉下,客厅里漆黑一片。
禹倾看不见母亲在哪里,她只能听见门口处有细微的抽泣声。
“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循着声音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