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的心跳的不正常,右眼皮突突突的,他有一种预感,他可能以后都要见不到禹倾了。
微信被拉黑,电话被拉黑,就连钉钉也进了黑名单。
安悯生无力的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双眼通红。
前一夜下了雨,长椅潮湿。
冰凉的触感将安悯生不断拉回现实,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去悲春伤秋。
连翘写给禹倾的信还在口袋里呢,不能被水沾湿了。
蝉鸣吵闹,太阳被层层叠叠的云笼罩透不出一丝光亮。
安悯生的胸腔只感觉憋闷,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他的手心冰凉。
八、
回到家的禹倾看着院子里已经死掉的柠檬苗,蹲在已经它们面前发呆。
菜园被邻居打理的很好,唯独这些微小的看不出是什么种类的柠檬苗枯死了。
叶子有一半没入泥土里,根茎软趴趴的,禹倾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感情是什么。
母亲只教给她什么是爱。
其实禹倾连爱都没有真正学会。
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滴在那些死掉的幼苗上停不下来,禹倾想要将这些年来没有哭出去的泪全部流干净。
太阳悬在天上明晃晃的,照的地上生活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那坨黑乎乎的影子躲在禹倾的身下,然后终于有了动作。
影子的步伐踉跄,沉重的、缓慢的。
进到屋内就消失不见了。
禹倾坐在塑胶椅子上,脸颊被晒得通红,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重影,看的不真切。
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脑浆似乎被什么东西搅成了一团稀泥,她想要吐个昏天黑地。
可是再也没有妈妈来给她煮解暑汤了。
电吉他被盖了一层布遮挡灰尘,禹倾坐在久违的床上翻着**网上的消息。
九街的一家酒吧正在**驻唱歌手。
禹倾想要去试一试。
安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