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玛丽这只手我也牵过,柔软是够柔的,但是手皮有点糙。
我盯着这个男的看,这个人站在众人之中,丝毫不怯场,举止大方,额头噌亮,像是一个领导。
看着这个人,我再看看着货车的四周,幽幽暗暗的,远处是寂寞的路灯和路灯下摆着的几个垃圾桶。
开了一天的车,我的手套磨出了毛,还有一只手套没有脱下来。
这人比人,真的是不能比。
看来,玛丽不但进了互联网大厂当领导了,而且还攀上了一个富有的男朋友。
而且,互联网的领导,工资至少几万起步,更不要说那些有资历的主管。
从前读书玛丽没多少钱,现在有钱了,还找个一个好的依靠。
看看玛丽穿得衣服,也是上品味的,和从前相比素质高了许多。
而我,拼了命的开车,开到了晚上九点,还在思考今天跑车的钱,是不是扣掉了车贷,还能有多一点盈余?
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裤子加起来不到五十块,平时需要搬一些货,衣服越贱越好。
屏幕里面的玛丽朋友圈,光鲜靓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影像。
命运,什么时候照顾过条件不好的人了?
创业失败,跑车谋生,这就是命运?
命改不了,连运也是要见底吗?
那天晚上,我默默的在车上停了许久,又走下车来反省,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一天的跑车非常累,连思考都是干涩的,想不出一个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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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跑车太累了,晚上我居然梦见了我开滴滴车接送玛丽和他的那个富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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