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
但每次我需要帮助,他总是第一个出现。
高考前夕,我因为陆谨言要去维也纳的事大哭了一场。
第二天,顾景深就和人打了一架。
因为有人传我和陆谨言的谣言。
“以后别哭了,”他满身是伤地站在我面前,“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可最后,在一次大提琴比赛上出了严重的失误,我也不想再动琴。
偶尔动它,也只敢独自一人。
那年,我选择了本地的H大。
陆谨言去了维也纳,一切仿佛都该翻篇。
让我意外的是,顾景深也留在了这座城市,选择了*大。
“**不是要把你送到国外吗?”我问他
他低头摆弄着车钥匙:“觉得这里挺好。”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这个他和他父亲几乎是闹掰了。
那时的顾景深还不是后来的商业精英,用自己空闲时间赚钱,勉强挣了部车,每个周末都来接我。
“想去哪?”他问。
“随便。”
于是我们就真的随便开。有时候去郊外的向日葵地,有时候去城郊的小店觅食。
他记得每一家我说好吃的店,也记得每一次我说想去的地方。
大二那年的暑假。
“想看海吗?”他突然问我。
“现在?”
“嗯,”他转动方向盘,“现在。”
就这样,我们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到了最近的海边。
夜色中的海风很咸,他站在沙滩上,笑着说:“到了。”
月光下的他,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你啊,”我忍不住说,“真是......”
“傻?”他接话,“我知道。可是,”他顿了顿,“看你开心,值得。”
那个夜晚,我们坐在沙滩上到天明。他给我讲他的童年,讲那些不为人知的孤独。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轻声说,“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