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头颅落地,挂在京城午门外三天三夜,任野狗撕咬、鸟雀啄食。
其躯干被五马**,人已死,却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未留下。
李荇珈站在刑场外,灰尘扬沙,她的眼黑不见底。
风沙吹得人头痛,连带着一块沾了血的石头都被崩了过来。
“**污吏,遗臭万年。”站在她身侧的崔基一脸平静地说。
“你恨我父亲。”李荇珈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对,我恨他不同意你与我的婚事,我只能带着你去京城,所以你也见不到他临终一面。”
“你说的这些你信吗?”李荇珈嘲讽似地说:“你别骗我了,崔基。”
“你瞒我的又不止这一件事,没必要装出个爱我的理由。”
“我昨晚苦苦哀求你救我父亲时,你无动于衷。”
“你若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连个样子都不愿做?”
纵然她对朝堂风云一概不知。也心知,圣上大怒,救不得,也救不了。
她盯着地下那块小石头,蹲下身去捡起。
末了,她抬起头看着崔基:“这块石头沾了我父亲的血,你我,都是刽子手。”
李荇珈的眼眶红肿似桃,落在崔基的眼里可怜得很。
更激起他的恶劣的施暴欲。
他不管她心事,直接压住李荇珈的后脑勺,往她脸上吻去。
“张嘴。”
李荇珈不动,不言语,死死闭着嘴唇。
崔基强硬地撬开她的嘴,威胁道:“还想见你那病恹恹的母亲和那便宜丫头,就最好乖点。”
李荇珈每次以为自己眼泪都要流干时,却发现,自己的苦泪是流不尽的。
“你别忘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所有,都在我手上。”
她听言,只觉得自己的泪都流进了血脉里。
崔基明显不快,许是尝到了眼泪的咸腥,稍微松开了一些。
他在她耳边悄声说:“待我休了你,我就是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