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吗?”
“你想怎样?”我有些警惕。
“我叫邵景耀,请问姑娘芳名。”
“方安澜。”
邵景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放开了手。
5
慧月过来告诉我,家里出了事,方父让我尽快回去一趟。
我本想知会方铭泽一声,走过去正巧看见方铭泽正和几个朋友聊天。
“铭泽,这就是你的那个童养媳啊,长得还不错嘛。”说这话的是陈家公子。
旁边的一位男子附和道,“是啊,一直听你说她无趣地很,今天一见,倒有点出乎意料啊。”
这些话让方铭泽没由来地有些心烦,这种所有物被人窥探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她不过就是我捡回来的一个孤儿,成天只知道跟在我**后面。一点自我都没有,跟那些封建的女人一样。我啊,喜欢的是像婉柔这样,自信大方的女子”
听到这,我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心里泛起酸楚,
这些年,
他被罚,我就偷偷给他送吃的。
他生病,我必亲力亲为照顾他。
他去留学,我怕他在外吃苦,又偷偷给他塞了我这些年攒下的体已钱
我本想着终有一**能看到我的好,却没想到在他眼里这叫“没有自我”。
“方兄,但是我看你对这护身符倒是宝贝的很嘛。”有好事者开玩笑道,“你还说你对她毫无情义?”
护身符是他留学前,我特地去庙里为他求的。
自从听说他要去留学,我便忧心不已,于是抄写了百卷经书,供奉在佛前,求**保佑他平安。
庙里师父见我心诚,将这个护身符给了我。
方铭泽并不信这些,但拗不过我,只得戴上了。
没想到方铭泽居然一直戴着。
“我只不过是带习惯了,忘了扔而已。”方铭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