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终,还求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给他们王家留个后。
我摇了摇头,
“大娘,您也别太感激我。毕竟,人都是我杀的。”
“你......怎么可能......”
我看见她涣散迷离的眼神一下又有了光,死死地盯着我。
“那就让您死个明白。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积极地挑水?”
“不会的,不会的。”她终于想明白了,绝望地躺了下去,“你恨我杀我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连累村里人啊。”
“连累?你们这个村里有哪个人是清白的?又有哪个人的手上没沾血?你们知道法不责众,所以互相包庇、沆瀣一气!你们就是一群吃人的**,你们不得好死!”
哑巴娘被我活活气死。
我算了算日子,剩下的那些村民也差不多了。
我本可以回城里去找个好点的诊所打下这个孩子,但它不配。它只配跟那些肮脏的人一起死在这里。
我喝下早就准备好的那副堕胎药,不过一个小时,肚子就剧烈的疼了起来。
我赶忙跑去厕所,刚蹲下,刺眼地血液就顺势流了下来。
我疼得出了一身冷汗,痛苦艰难地扶着墙,几乎都要晕厥过去。
但我一心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我咬牙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将孩子流掉。
我一刻都不想多耽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迈着虚浮地步子往村外走。
我的头发都被汗湿,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可我的内心却在狂笑。
这次我不用拼了命地跑,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跑,
我只需要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就好了。
13.
我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的亏空渐渐补了回来。
一切好像都跟从前一样。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整宿整宿地做噩梦,
梦见自己被绑在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