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
我心中忐忑,车中安静的氛围,更是让我浑身难受。
我看着闭目的景驰,寻了个话题,小心翼翼道:“这几个箱子,不是我劫的,是我......捡的。”
景驰斜睨了我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不说话。
于是我又开口道:“真的,那天我和卫箫在郊外玩,看到两伙人打的不可开交,我们便躲在草丛中看,后来那两伙人打的两败俱伤,我们便出来去看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我们才把箱子运走了,走小路藏到庄子里了。”
“你同卫小公子很熟?”景驰抬眼问道。
“那是自然,我同卫箫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嘴角上扬,语气露出几分愉悦。
我话音刚落,马车中温度似是冷了几分,景驰沉着脸,幽深的眸子正盯着我。
也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位大爷了,只好乖乖闭了嘴,撩起车帘假装看车外的风景。
我同卫箫打小就认识,我是定远侯的独女,父亲打小就对我宠爱有加父亲教我习武,带我去军营练兵,教我骑马,打马球,教我读书写字。与别家的女儿不同,父亲从不要求我读《女德》《女戒》之类的书,从不让那些繁文缛节的事物拘着我的性子,他希望我可以活得恣意。
我常在永安街上游玩,遇到卫箫的那日我也是在街上闲逛,路过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小公子,他们抢走了小公子腰间的玉佩和钱袋,然后又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我看不过眼,一拳打了过去,我身边的侍卫可都是父亲在军营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人被揍的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我将被抢走的钱袋和玉佩拿了回来,扔回那小公子手上,将他带到了人多的地方后,才离开。
事后我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还在床上睡觉,管家说府外有位公子找我。
我睡意正浓,被吵醒后心情不爽,沉着脸走向门口。
幼年的卫箫一身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