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摇头,依旧还是那一句话:
“就这样吧,今日之后,天各一方,再也不见了。”
两年时光匆匆过。
远方传来故人的消息。
**和许岚爹娘生怕许岚在外得罪了贵人又连累他们,哪边都不肯收留她。
许岚情郎也离她而去,她的念想全部破灭。
她受了打击,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于一个夜里跳了河。
韩惊羽如期参加了乡试,但放榜之日,榜上无名。
他一心科举,对自己的才学很是自信,怎会满意这个结果?
韩惊羽一心觉得内有龌龊,兴许将他的试卷换了也不一定。
他在县衙面前大闹,但此次负责乡试的人与皇家有关系,岂容韩惊羽一介平民肆意揣测污蔑?
韩惊羽当即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回去后发了一阵高热,差点没救回来。
但事已成定局,韩惊羽只能接受现实。
虎哥找他要钱没要到,断了他的手筋,隔几日就去家里催债。
韩惊羽的科举路被彻底断了。
家里的重担压在他身上,但他对除读书之外一窍不通,只能揽些脏累的活艰难度日。
但这些,已经统统与我无关了。
近来姑苏城风景正好,我与爹娘出城踏青。
却没想过会在城外遇见韩惊羽。
他弯腰撑在地上,马车上穿着华服的公子们踩着他的背下车。
远远地,我看见那些公子哥儿围着他、指着他,嘴里不住地在说些什么。
想来也不是一些好话。
韩惊羽唯唯诺诺地站在他们中间,一直低着头看着地上,时不时地弯腰,像是在讨好附和。
和当初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愤怒不已的韩惊羽完全相反。
见我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爹娘问我:
“你认识那边的人?”
爹娘近两年来眼神愈发不好,他们没看清韩惊羽,又或许早已忘记了他的样貌,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