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笑声,我尴尬的坐在原地,今天估计是躲不过去了,他们此举的目的,除了羞辱我,报复我,我想不出其他的。
“喝了这杯酒,今晚就放过你”,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男人嘴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清冽,狭长的眼底尽是狠戾。
“好。”
我毫不犹豫的接过他手里的酒,一饮而下。
烈酒入喉,我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我对酒精过敏。
不止过敏,还有另外一种反应,许曜炀这个狗男人,居然给我下药。
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药性很大,我刚走出包厢,情欲就席卷了我的全身。
热,浑身都热,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烤一样;同时,过敏带来的效应也在攻击着我,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我想用手疯狂的挠,但没有任何效果,只会越来越难受。
我在心里大声的问候许曜炀他全家。
很快,我瘫倒在地上,浑身难受,路过的人向我投来怪异的眼光。
噔噔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阴翳俊朗的男人蹲下来,粗糙的手**我的脸。
“求我”
“求你,许曜炀”
我卑微的向许曜炀乞求着,我向来识时务,他虽然恨我,但至少不是真的想要我死。
男人轻轻的将我抱起,走回了包厢。
然后无情的将我扔在地上,没有打算给我解药的意思,或者带我去医院。
他只是优雅的拿起酒杯,细细的品着,以及淡漠的俯视我。
而此时,他的好兄弟,林远贺帆拿着一部熟悉的相机,站在沙发旁,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大脑里一片浆糊,任由身体的本能,衣衫不整的在地上打滚,丑态尽显。
我已经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难受,这一刻,我只感觉,死亡离我好像不算远。
“许曜炀!”
“路简她对酒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