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追出门口却又畏畏缩缩不敢跟上去。
岑溪嗤笑一声,闭上眼平复了下心情,然后倒数“三、二、一”,手机屏幕变戏法般出现了“周南来电”。
岑溪依旧没接,而是自嘲地对我说道,
“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有我帮他兜底。毕业找不到工作时我养他;工作出了问题,赔偿金我帮他付;失业了天天在家说学炒股,结果是在网赌……”
她不接电话,周南又开始对着手机哭哭啼啼地狂发微信,说自己受伤了需要她,求她快点回去。
我们再清楚不过,他不过就是想让岑溪回去照顾他、伺候他吃喝拉撒罢了,
打女人的时候心狠手辣,对着比自己强的宋家父子却大气不敢喘。
岑溪抹掉眼角的泪,顺手将他的微信和电话拉黑。
监控那边,周南发现岑溪将自己拉黑,恼羞成怒后原形毕露,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岑溪。
岑溪索性将手机关了,眼不见为净。
我们找出之前买的书,开始研究简易的水力风力发电,以防后面真的需要用上。
初二在养着小鸡小鸭的圈外来走巡逻,偶尔看看洞外的瓢泼大雨。
八
又是接连几天的暴雨,手机的信号还没断,
我们在各大媒体上看到,小区已经被洪水淹到了三楼,
如同上一世,洪水灾难来得突然又凶猛,一下子摧毁地面的大部分基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组织大规模救援,就已经死伤无数。
居民们自发向高处转移,好几户人家到我的公寓敲门求收留,宋家父子意料之中不肯开。
最可恶的是,四楼的一对母女来求救,宋强让对方把食物交出来共享就收留她们,可刚接过对方的食物,他们就把人关在了外面…
小女孩在外面哭着哀求,我和岑溪看得牙**,恨不得隔着监控把宋家父子的头拧下来。
看看日期,离我的还款日还有五天,他们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