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海恼羞成怒,冲着那群**吼,“还不将这贱丫头抓起来。”
夏小狸一出生他就各种不顺,认定她是自己的灾星,现在更是恨不得她立马消失在这世界上。
那老*想到自己的损失,一早就来郝家***,结果被说动,一切都是这贱丫头捣的鬼,哪里还坐得住,必须抓她回去给自己赚钱,而且不管老少和时间,她都得接,必须一个月把这损失赚回来。
趁着年轻,身**性好,她得多招揽几个手头阔绰的客人,可不能便宜了这贱丫头。
当即出声:“可别把这张脸毁了,老娘还等她回去还债呢。”
她话音一落, 十几个壮汉直接把夏小狸给围住了,那阵势犹如地狱前来的夺命阎罗,夏小狸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说实在的,她也不过是个没怎么经过大风大浪的女孩,靠的全是毅力在支撑自己。
“我又不是郝家什么人,凭什么由他们来定夺我的人生,而你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根本不配为人。”
夏大海负手站在一旁,丝毫不念及骨肉亲情,反而满眼嫌弃,冷眼旁观。那妈妈要的只是钱,哪里会管你有多惨,是否自愿,而夏小狸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两种人,嘴角一扯,挺直腰杆出声。
“早跟你说过,骨气在老娘这里屁都不值,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郝家家大业大,虽说这次张麻子几人错在先,可老*也不会硬扯着郝家不放,唯一就是制服夏小狸。要知道,一个头牌,足以抵过十个普通姑娘。
壮汉再次逼近,夏小狸后退几步,拿着竹筒抵在胸前,寒声威胁道:“你们要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闻言,十几个人均是不屑冷笑,伸手朝夏小狸抓来,夏小狸眸光一冷,直接喷了他们一身药液,可是这药还未发作,倏然一柄长剑袭来,一壮汉手臂飞出丈远,伴随而来的是那壮汉震耳欲聋的哀嚎声。
血如喷泉那般在断臂处喷洒而出,几滴溅在了夏小狸灰色的衣摆上,她当时就蒙了,整个人呆若木鸡那般被定格了。
其他人也是吓得面若死灰,脚下如若被钉子定钉了那般。
“谁,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行凶......”倒是那老*比较镇定,眼珠子四处转动,似要找那凶手,更是破声而出。
在窑子,没有钱解决不了的,死人,残肢她都见到过,可是在这穷乡僻壤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可见这人当真是胆大包天,怎么说她跟县太爷还是有点关系的,要一个贱丫头都搞不定,今后还如何立足窑子界。
倏而,一阵戾风刮过,一黑衣蒙面男子从天而降,只见他衣袖一扫,长剑从地上飞起落入他手心,他嫌弃的看了一眼,然后将剑在一壮汉身上擦了擦,直到擦干净才将剑落入剑鞘。
“老子就是看不惯以多欺少,还是个娇俏的小姑娘,砍一只手臂怎么了,惹毛了老子一剑削了你们的脑袋。”
声音清冷,莫名带着一股邪佞之气,不知为何,夏小狸听着倍感舒服,她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你......”那老*气的满脸涨红,可是不敢真的惹怒,她相信这人绝对说的到做得到,迟疑片刻,便是挥手离去。
夏大海本就胆小怕事,要没有郝家,他连一只过街老鼠都不如,见老*离去,哪里还有胆子再呆,一溜烟就跑了,那些壮汉更是怕死,连滚带爬离开了。